“一己之私害死她,你真的不懂还是装?”男子的语气近乎残酷,“要我说吗?”
一句话,仅仅一句话,他已一败涂地。
“叮。”剑从沈寒莳手中落地,失去了灿若月色的光华,颀长的人影犹如苍老了数十岁,佝偻着转身,徒留满背苍凉。
“寒莳!”这刹那的转变,这无法掩饰的悲伤与寂寥,如重拳打上我的心口,我唤着他,忘记了自己保持距离的话,想要追着他而去。
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能让他瞬间被抽离了生命般,只剩下行尸走肉的身躯,连我的声音都没有听到,拖拉着腿,蹒跚错乱着脚步,跌跌撞撞而去。
肩头被一只手按着,冷的没有温度的手。
我叹息着,“莫要伤他。”
“若非你先遇到他,我不会容他活着。”
“为什么?”
那双瞳中杀气渐消,“因为你动情了,对他动情。”
我不明白,不明白他们的对话,也不明白他对我说的话,就如这个人的来历和身份,诡异神秘。
他显然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手腕一抬,“独活”剑重入我剑鞘中,举步朝着军营外行去。
在那身影即将再度淹没在黑暗中时,我追去了心头最大的疑问,“你是谁?”
黑色将那牙绯吞没,唯留下一句话,“人在世间,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苦乐自当,无有代者。”
我望着无尽的黑夜,早已没有他的身影,喃喃自语,“‘无量寿经’?”
这个世道被狗上了吧,一个满身嗜血杀气的男人,跟老娘拽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