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何苦逼我出手。”
“难道我不逼你你就不恨我,难道我不逼你你就不想出手了?”他那双如寒泉般的眼睛清冽无情,“我的存在是你这些年最大的心病,你想战胜我,只有战胜了我,你才能真正自信。”
搭档就是搭档,我的一举一动,甚至心底最深处的想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犹如看穿了我的思想,“你十岁那年,我就看透了你的本质。你是我带入‘青云楼’的,你是我亲手挑选为搭档的,你要赢的不仅仅是我,是要赢那个掌控了你前半生的人来宣告自己的反抗。”
是的,我要赢青篱的原因,就是这个,我忌惮青篱,畏惧青篱,甚至恨青篱,都是这个原因。
他掌控了我的一切!
从跟随他走进“青云楼”,从听从他的话做冷血无情的暗卫,从我站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从……我被他进入身体,他主导了所有的时候,我都不曾反抗过他,也无力反抗。
从相处的时间,从我这么多年的生涯,他都是最重要,最无法抹灭的存在。
他目光挪向我手中的剑,“果然是与你心神合一的剑,对我的杀气比你身上的还要浓,从我将它交给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唯有你才能驾驭这嗜血的剑魂。”
是啊,这与我魂魄相依,血脉共契的剑,也是青篱给我的。
因为青篱,有了当年无情的我;因为青篱,有了昔日差点葬身崖底的我;因为青篱,有了今日誓要复仇的我。
所有的所有,都是青篱给予的。
无论我多么想抹去和隐藏,都无法改变我因青篱,而彻底被改变的人生。
举起手中的“独活”剑,手指轻抚过剑鞘,“青篱这次来的目的,难道是想讨回这把剑,给你新的搭档?”
“独活”剑据说对“青云楼”有着特别的意义,只有阁主才能将剑给予最重要的暗卫,它的象征意义早大过了本身的意义,青篱来要回它,也属正常。
可惜我没打算还!
内力灌输中,“独活”剑暗色血槽散发着凛冽邪气,我抬起头,露出了一抹凝重微笑,“请赐教,师傅!”
风吹过他的脸颊,吹开一抹发丝,月光下露出他犹如冰玉似的完美面容,在我的话语中扬起此生我见过他的第一个浅笑,唇瓣轻启,“请赐教,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