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命令,“明日来军帐找朕讨赏。”
她重重点了点头,“是!”
我纵马前驰,朝着沈寒莳的方向奔去,可这里不如在战车上的视线,我的眼前只有一片片的人群,我只知道那被人群最多的方向一定有他,但是我看不到他。
脚尖勾在马镫上,我翻身抓起不知是谁遗落的弓箭,脚尖一点,立于马上。
远远地,那银白色的衣袍依旧在翻飞着,所向披靡。血色染满他的大氅,似泼洒的朱砂画就的雪夜梅花绽放,凄厉寒绝。
拈箭搭弓,三支箭被我架上弓,劲射而出。
破空声中,他身边立马有三人倒地,再拈箭搭弓,又是三人落马。
马儿疾驰,我站在马背上,透过瞄准的箭尖,我看到他猛回头,准确地捕捉到我。
无论千军万马,无惧黑夜阻挡,只要你想找,就能够第一眼看到你要找的人。
在视线对望的刹那,我手松开,那箭飞出,贴着他的身边而过,准准地射中他身旁的敌人。
“拦住她!”女人的叫喊几是撕心裂肺,“那是端木凰鸣,杀了她、杀了她!”
杀我?
我没有坐下身体,而是依然站立在马背上,长枪扫过,一片寒芒掠过,真气透过枪尖,吞吐着红色的芒刃。
自从我的纯气精进后,我发现纯气透出的颜色又浓了些,只是在这夜色的遮掩下,没人能看清。
有人想要上来,在我枪芒中又退缩了。我直入无人之境靠近着沈寒莳,还有十丈开外时,我一声清啸,从马背上飞掠而起,在无数人震撼的目光中,落在了他的马背上。
我们背贴着背,共乘一骑。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里,满是怒意。
“你太嚣张了,一个人冲进敌阵,夜战穿白袍,是怕他们找不到主将在哪吗?”我的回答同样也是不满。
“你比我更嚣张,你连盔甲都没穿,还身着龙袍,生怕人家没目标是吗?”他的声音比我更大。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低声一笑,“这才是我许诺的并肩,你的背后,只能我来守护。”
背贴着背,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听到的只有他低沉的嗓音,“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