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了那。
连拖带拽的,终于走到了那处断崖旁,我俯身瞅着深深的悬崖,思索着。
“怎么着,在找埋骨之处?”他靠在我的肩头,虚弱地开口,“其实,这里也不错,就是摔的难看了些。”
果然,即便如他这样的豪迈男儿,也是在乎容貌的。
“摔成一块一块的,人家分不清你我,就只好埋在一起,也算你我骨血相融了。”我笑笑,“敢和我一起跳吗?”
他报以一个安宁的淡笑,“有什么不敢的?”
“沈寒莳,临死前都不让我一亲芳泽,吻你一下吗?”我调侃着。
他愣了愣,无声地将脸颊贴了上来,等待着。
“算了,黄泉路上再慢慢吻吧。”脸颊蹭了蹭他的脸,我替他整了整发丝。
一只手揽着他,我靠近悬崖旁,纵身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