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妥协的人,明知道我给古非临赐婚,却还执意在朝堂上提出这个要求,分明就是要和古非临斗到底。
他没有说肯请皇上履行当年先皇之旨,只说赐婚,算是给我留了莫大的面子,只是满朝文武,除了宇文佩兰,谁也不知道他话中指的是什么呢。
如此良才,何苦委屈自己。
心中的惋惜里,他已摘下头盔,坚定的目光望向我。
两人视线相对,我将他的容颜收入眼底,却在刹那间瞪大了眼睛,好悬滑到龙椅下面去。
这张脸,分明、分明是那夜醉倒在我脚边,被我拖去“百草堂”又签下卖身契然后自己吃干抹净的那男子。
恍然想起那张龙飞凤舞的签名,三点水的姓氏,那个字是不是“汤”不是“江”也不是“池”,而是“沈”!
沈寒莳!!!
原来我们早已见过面,还深入了解过了。
他,在与我目光相对间,惊愣,随后眉头皱了起来。
耳边,一声低到只有我能听见的耳语,来自容成凤衣,“他,很漂亮,是吧?”
当然漂亮,不仅人漂亮,身材也漂亮,床上更漂亮。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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