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掐断气,让我丢出宫,当时身边所有的接生婆和侍女全部灭口。”这段话她说的时候,脸上的惊惧让她的表情都变的诡异,肌肉跳动着,很是狰狞,“我深夜出宫,将孩子丢进了河中,那时我曾想,皇家血脉是至高无上的,是上天赐予的,上天会不会让这个孩子活过来呢?”
“噗!”在她无限期待的目光中,我终于忍不住地笑出声,“花老太婆,你想多了,别说一个刚生下的孩子被掐死了,就算是活的被扔进河中,也早成水鬼了,我是个阁主,就是开叙情馆的,和你口中至高无上的血统没有半点关系。”
“可是您和皇上这么像……”她还想争辩什么,双手一扑抱上我的大腿。
我弯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真的想多了,天底下相像的人何其多,我不过长的巧合而已,你要再说下去,我到时候赖着这个皇位不走了,小心坏了皇家传承你将来无颜以对泉下先皇。”
她摇头,嘴巴张了张,我再度摆手制止了她下面的话,“去给我准备衣袍,还有,将端木凰鸣的丹房打开,重新炼丹,再招一些方士进宫,当年端木凰鸣怎么做的,如今也怎么做,我所有的衣物,务必要沾染够硝石气,知道吗?”
她似懂非懂,但是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现在我就是端木凰鸣,不能让人觉得我登基以后就转了性子,是不是?”我笑着给她一个理由。
其实,我只是要告诉青篱一个理由,昨日夜探,为何寝宫无人。
现在,我最大的对手是他,我决不能让他察觉到,端木凰鸣是我,否则我将再无刺杀宇文佩兰的机会。
青篱啊青篱,我也想知道,成为对手的你我,将是谁胜谁负?不知道我是否有机会,亲手揭下你那藏着掖着的面纱。
我曾经的男人,是萝卜还是土豆,总要挖出来瞧瞧不是。
花何领命去了,在踏出房门前,她低低地叹了句,“那个孩子右手的掌心,有一粒小痣,也许先皇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这么多天,看到手不难。”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悠然地靠在明黄色的龙床上,似是睡着了。
脑海中,想起少时乞丐们脏兮兮的手揉着我鸡窝般的乱发,“小不点,你知道吗,你是我们从京师的护城河里捞出来的,真***命大。”
“那是命贱,贱命才活得长,才不是命大。”
我勾起了唇角,摊开右手掌心,看着中间一点米粒大的小痣,轻叹了声,“命贱才活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