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边境,千里绵延大山,常年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等上一百年都未必能等到一个人出现,指望人救我,不如指望这场寒雨把我冻死算了,或者……咬舌自尽?
老天看来生怕我自尽,于是迅速赐给了我一个人,一个从天而降的男人。
那流星坠地之势,那凛冽的风声,居然让我忘记阖上嘴巴,就这么呆呆地望着他坠下。
巨大的冲击力,从我的腰肋处蔓延开,心肺挤成了一团好悬从嘴巴里吐出来,肠子则差点从肚子里喷出来,肋骨尽断,不知道是不是全交叉在一起了。至今我仍怀疑,我胸前两粒小笼包的些许大小差距,是被他砸出来的。
“你别以为重量加速度,就能挤出东西,妄想!”这是我第二度陷入昏迷前唯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