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
“嗤。”口中含的茶险些喷了出来,“若要皇位,也给么?”
云麒看了眼我不屑的表情,面色沉了下来,“‘独活’是暗卫,暗卫的忠诚不容质疑;更何况暗卫都要服食禁生育的药,不同于‘无影楼’每月一服尚留了一线生机的可能,‘白蔻’的暗卫是永断生机的,一个不可能生育的人没有后嗣可传,纵然是坐了天下又有什么用?”
“没有后嗣的人,坐拥了天下又有什么用。”我咀嚼着这句话,依然是笑,只笑的悲凉。
口中那没来得及咽下的茶,有些涩涩的苦味。
“‘独活’身上有太多疑团,有人说是男人,有人说是女人,据说‘白蔻’的暗卫队伍是其所训,所有暗卫为其掌管,而‘他’本人从未露过庐山真面目,没人有见过‘他’,就连‘他’手下的暗卫,都不知道其相貌,我们也不过闻名而已。按理说‘白蔻’皇上身边应该还有另外一名护卫,却不知道是谁了。”云麒的话语中有敬佩,却没有退缩恐惧,“皇上放心,虽然‘独活’四年前销声匿迹潜心护卫之职,但是若出现在这次来使的队伍中,我一定不会让其占半点便宜,绝不让您受半点伤害。”
“我信。”我举起手中的酒杯,朝他们郑重一敬,“谢你们。”
一口饮尽杯中茶,云麒抱拳,“属下告辞。”
云麟跟在她的身后,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和谐温暖。
“等等。”我叫住云麒欲离去的脚步,“我想问问,我的身份是不是‘无影楼’并不知情?”
“凤后交代,不敢传扬。”云麒定定开口,“我们绝不会泄露半点。”
“那如果……”我沉吟了会,“我现在对‘无影楼’下命令,可不可以?”
云麒单膝跪地,“请皇上吩咐。”
同样是忠诚,她和花何的做法是截然不同的,却更得我的心。
“传令‘无影楼’,皇上贴身侍卫年满三十换人,同时,抑制生育的药不要再服了。”
云麒云麟同时震撼抬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人一旦过了三十,体能反应皆走下坡路,我只为端木凰鸣将来的安全考虑;至于那药……”我走向温暖的大床,伸了伸懒腰,漫不经心的开口,“端木凰鸣追求修仙之术,本性善良,这种灭绝人伦的事她不会愿意看到,我相信你们楼主也明白皇上的心意的。”
床帏落下,我沉入温暖中,透过床边的纱帐,两人立在床边绰绰的影子还能看见。
“您是不是……”云麟的声音有些颤,忍不住地想要问什么。
“朕累了,下次再说吧。”我声音疲惫,望着雕花华丽的床顶,没有一丝睡意。
云麒握上云麟的手,深深地冲着我的方向行了个礼,她的声音里,只有两个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