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中注定的救星。
可在经过一番心里挣扎过后,朝武芳乃还是断然压下了这种想法,选择将艾泽排除在外。
人家与自己非亲非故,凭什么就得为了自己家的那点事情而冒着生命危险去和诅咒做斗争呢?
朝武芳乃一直都在和诅咒做斗争,朝武家历代的先人都在和诅咒作斗争,可包括朝武芳乃的母亲在内,所有人最终都失败了,且在一次次与诅咒斗争的过程中受伤,变得千疮百孔,直至迎来生命的终结为止。
所以,她是最对此感同身受,最觉得痛苦的人。
有的人淋过雨就会想为他人撑起一把伞,有的人淋过雨则会想将他人的伞扯烂,让别人和自己一样,感受冰冷,感受苦痛。
朝武芳乃毫无疑问是前者。
因此,她才想让艾泽这个无辜的外人远离这一切。
但……
“结果证明,力有未逮的是我。”朝武芳乃低声说道:“要不是艾泽先生足够强大,足够厉害,我的做法反而才是导致你万劫不复的原因。”
朝武芳乃想到了自己之前不断隐瞒真相以后遭遇的事。
事实证明,一味的隐瞒,一味的拒绝,不但不能解决事情,反而会使事情走向最恶劣的一个结果。
要是艾泽没有独自抗衡祟神,乃至是斩杀祟神的实力的话,那他被自己逼上山去寻找真相的那一晚,或许就已经被害了吧?
而自己呢?
反倒一次次的给他拖后腿……
“对不起,一直以来都这么麻烦你,隐瞒你,让你受累。”
朝武芳乃向着艾泽深深的低下了头了。
她真的把头低得很低,都触碰到榻榻米了,整个人简直就是土下座的状态,连声音都很沉痛,一副惭愧到要切腹自尽了的模样。
就连那对还未消失的兽耳,这个时候都软趴趴的倒了下去,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别这样。”
艾泽苦笑着,来到朝武芳乃的面前,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扶了起来。
“我已经不想再重复了,这本来就是你的事情,你有理由选择不说,这是你的权利。”艾泽这么说道:“而且,现在说出来,真的不会为时已晚。”
“知道了诅咒真正的来源,这对接下来的研究肯定是有益的。”
“我也不至于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该从哪开始思考了。”
说是要研究祟神,但艾泽对这些所谓的祟神本来就不算了解,又该从何研究而起?
现在,已经知晓了诅咒的真相,那他的思路也可以顺利展开了。
“……真的可以麻烦你吗?”
朝武芳乃抬起头,看着艾泽那近在咫尺的脸,眼中满是不安。
她还是不想牵连别人,麻烦别人,让别人遇到危险的。
“我说了,这不仅是你的事情,和我也是息息相关。”艾泽迎着朝武芳乃的视线,道:“我虽是个外人,也不认为拔出了丛雨丸以后就是个救世主了,不会觉得自己肩上有责任,必须得拯救你和朝武家才行。”
“但,我也不是拿到好处以后就能够理所当然的置身事外的人。”
别的不说,就说丛雨丸帮自己引入神力,让自己接触到这个世界最神秘的一面这件事,艾泽就必须得有所报答才行。
他可不是不情不愿的被卷入这一切里的,而是巴不得能够跨入这个里侧的世界。
超凡的领域就在眼前,自己既然接触到了,又有什么理由敬而远之?
“况且,即便只是名义上,我也还是你的未婚夫,不算是完完全全的外人吧?”艾泽笑了笑,说道:“还是说,你是那种自尊心强到连自己的未婚夫的帮助都不愿意接受的人呢?”
“不、不是这样的。”朝武芳乃赶紧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艾泽的脸,不由得有些脸红的道:“只是,我这种麻烦的女人,应该是配不上艾泽先生你的才对。”
闻言,艾泽这回是真的苦笑了起来了。
明明就是穗织的公主殿下,明明就是个漂亮的不像话,好似现实都不该有的美少女,这位巫女大人对自己的评价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低。
不,这种说法也不对。
相处这么久了,艾泽也已经有所察觉到了,朝武芳乃这个女孩其实只是容易感到不安,习惯性的对从未接触过的事物感到小心翼翼起来而已。
看她现在这个满脸不安的模样,谁让想到第一次见面时,对方还是个一脸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少女呢?
话说,自己第一次见到朝武芳乃时,好像也不是一脸冷淡的模样,而是一脸认真的在神社前跳着舞。
不得不说,朝武芳乃的神乐舞真的很好看,不管是谁看到了都会不由自主的看入迷。
这阵子里,艾泽一直在带着朝武芳乃锻炼,虽然只是早上锻炼,下午的锻炼通常都只有他一个,但那是因为下午的时候朝武芳乃需要自己练舞。
为此,艾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