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之一的血水,放出魔网後又把五云锁仙屏召来。五个屏风在魔网之外飞旋成阵,带起云丝无数,又浓又稠,结成了一个黑红相间的云球,套在了魔网之外。
这个五云锁仙屏是血神子以峨眉的秘传宝禁炼成的,也是号称能锁拿一切有无形之物,从名字也能看得出来。如今,血神子拿它来锁血海之水了。
同样见效!
双重锁困下,被吸入鬼门的血水立即少了一半!
这还不止,紧随其後,血魔再把那面浑黄色的幡旗也给祭出来了,化作一面弥天大纛,往五云锁仙屏所化的云球之外一裹—随即,异变陡生!
这黄幡在贴上之後,内层的碧目天罗、中层的五云锁仙屏再加上外层的黄幡一起骤放光芒,然後三色光芒开始混合、三宝法禁开始勾连、三种气息开始交融,逐渐形成了一个整体,远不是三件法宝叠加那麽简单!
这是一种阵法!
奇阵於瞬息之内成形,变作了一个牢不可破的三色光球,威力远甚三宝叠加,此刻把血海之水死死堵在外面。这时候,饶是幽都鬼门威力了得,但强行隔着三色光球摄过来的也不过只是一些缓缓渗透过来的丝丝血雾。相比於整个血海而言,这样的损耗速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真君,托大了!」
血神子见状,终於重新浮现出笑容,显得颇为得意的样子。因为现在他用眼前这三件法宝所搭建起来的,可不光是一个阻拦血海精气流失的水坝,更是把程真君及其化身以及那座幽都鬼门给全部囚禁起来的一个牢笼!
只因为道士守着幽都鬼门不肯挪动脚步,这样反而让自己找到了机会,趁机布下三重罗网将其囚困—道士的遁法独步天下,正常情况下,想要用法宝把他锁罩三次可不简单。现下正好是一举两得,锁住血海精气是真,囚禁大敌也是真!一法二用,分隔内外!
血神子话音刚落,便见那三色光球又有变化,内部滋生出碧、红、黄三色神光,然後飞旋盘绕,逐步收拢,像磨盘一样往道士身上去绞。
「喔!」
桃都再次啼鸣,然後化作剑丝无数,逆向飞旋,去对抗反绞三色神光,立即激起法光无数。
「虽说是邪魔手段,但也确实是不错的阵法。」
在三色光球中,道士依旧站定不动,这般说话。看其神态,却是没有丝毫慌张的样子。
「哈哈哈哈」」
血神子大笑,接话道,「承蒙真君夸赞了,不过某这法阵,确实也是花了点心思的。某这「玄阴地肺幡」取地气象地,「五云锁仙屏」取天云象天,「碧目天罗」则是取五万猩目以象人,如此三才合一,是为「三才罗天大阵」,真君以为如何?」
只是不待道士回答,这魔头便自顾自说,「我知真君本事了得,这阵法应该是伤不了你的。不过我也不求伤到真君,只是想请真君稍待,看一场好戏。」
血神子这般说着,然後狞笑一声,却是看向了大惊失色的齐漱溟。
於是,血影闪动,法光闪耀,种种魔功魔宝都向齐漱溟身上打去。
「血神似乎高兴得太早了。贫道也有一阵,想请血神看看。」
不过,就在血神子劈头盖脸捶打齐漱溟的时候,在他身後,传来了道士不紧不慢的声音。
血神子心中一突,回头去望。
便是这一望,叫他肝胆欲裂,遍体生寒。
在他脑後,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齐漱溟表情也不比他好看到哪里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此刻,两人只见那囚笼之中的衍化真君又召出了一具化身,两具化身各占一边,看起来都是地仙境界。而骇人之处还不止於此,只见那两具化身都各自再祭出一口幽光内敛的浑黑飞剑,还是仙宝!其形质气息看起来也与那口已经化作了兵符鬼门的「幽都」一模一样!
随即,在两人的骇然目光中,便见那两口新祭出来的幽黑飞剑也化作两道鬼门,分列两旁,长得与当中的那一道鬼门关似的符字别无二致,只是看起来要稍小一些,气息稍弱一些。但无疑,中品仙器的水准还是有的!可是,中品仙器又怎麽能幻化为「仙章兵符」
呢?!再有,众所周知,凡仙器到了中品,也即「凝光驻景」层次,宝器中便会生出独特的神光妙景,有非常气象,独树一帜,独一无二,绝非是按单一炼法能重复批量炼制出来的了,可眼前这两口新现世的飞剑,不就一模一样麽!而且还跟中间的那口「幽都」剑同根同源,同景同韵,这又是怎麽回事?!
到这还不止,两人又见衍化真君本尊把手掌一翻,再轻轻一抛,祭出来五座遍布鬼篆的、风格粗犷的古老石门,这五座石门长得也是完全一致,一看就是成套的。这五座石质鬼门悬浮成一圈,把三座仙章兵符鬼门围在正中心,散发着乌黑的光华。
同样的,这八座鬼门并非是八个独立的法宝,明显也是构成了一个阵势,以正当中的仙章鬼门为阵眼,左右两边的景宝鬼门为辅,外面环绕一圈的石门次之,彼此之间气息勾连,黑洞洞的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