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互相请教。」元帅也点头应下。
於是这件事就这麽决定了。
程心瞻则继续道,
「既然这样的话,还有一事。凝光这些年在八桂,除了广行善功,还有一项职责就是替我看护那片土地。虽然如今八桂日新月异,在那边开枝散叶的宗派与凡人都很多了,但毕竟总的化荒为沃时间不长,那里还没有诞生本土高修。而八桂近南海,我又有几块合道地在那,也确实需要一个可靠的高修在那坐镇。所以我就舰颜问一问,有没有哪位最近是想出宗走走的,要不要考虑去南方看看海。」
道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这也确实是个难题。八桂那块地方是从无到有开始建设,一开始提的又是认领制,不说南海威胁了,就是随着八桂向好,越来越多的大派去那边建立分宗,以及还有许多散修去开山立教,这彼此之间的摩擦都不少,离不开大修士坐镇的。
至於自己的合道地,在合道秦岭四山後,自己就已经把百色山给退了,而红木岭是早就退了,现在八桂是只有烂桃山、桃花江和大瑶山,这三者又是山根水脉关联在一起。自己把神坛放在烂桃山,把五把法剑放在大瑶山,保合道地安全应该是够了。当然,要是有自家人坐镇,自己总归是更放心些的。「我过去吧。」
路笃行发话接下了,
「在祖庭空熬了五年,却始终不得合道机要,兴许我的机缘不在祖庭,且去八桂看看吧。而且我之前记忆封存历劫的时候,在八桂待得时间也久,说不准那里才是我的缘法所在。」
「嗯,出去走走也好。」
纪和合插了一句嘴,且道,
「不要急,修行事,是越急越慢,越急越错,水到自然渠成。」
「弟子晓得了。」
路笃行点头应下。
「其他人还有要说的吗?」
董守仁继续问着。
「掌教,真君。」
傅守真应答,只听他说,
「雷观有些撑不住了。前年祁连剑派已经封山,如今北派对於雷观和金一宫的攻势更狠,雷观也要挺不下去了。而且雷观现在很悲观,尤其是发生巴陵四山被崩,李英琼投魔之事,真君脚步被扯住,便觉得北派在短期内应该难以被压制,因此对西凉收服不抱希望。
「再一个,他们之前不是在八桂开了分支麽,现下觉得八桂之地极好,一派欣荣,和平安定,而且那边地洞地穴极多,很是契合他家的法门,所以他们甚至有舍弃祖庭的想法,直接整体搬迁来南方安家。这次专门请托我来问一问真君的意见。」
傅守真无奈说着。
而众人听了,也是哭笑不得。
程心瞻更是如此,他让雷观来八桂建分支,是为了安雷观的心,并顺势把傅师派过去坐镇保全,当然也是有藉助雷观地雷法扫除八桂的残留杂芜邪氛之意。但着实是没想到,自己这份安心给的太足,後路给的太好,竟是让他们萌生了整体搬迁的想法。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们就是了,北派这些年起势的厉害,毁巴陵四山又着实是叫自己焦头烂额,耽误了进程,祁连剑派封山後,作为西北腹地唯一的陆上正宗,想必日子确实难熬。
对於这个问题,程心瞻认真想了想,过了有一会,才说,
「这件事,还是尊重雷观自己的意见,他们想来南方,我们肯定是欢迎。另外劳烦傅师跟他们说清楚,我计划收服陇西,应该也就是这一两年之内了,问他们还能不能坚持,选择在他们。」「好,晓得了。」
傅守真点头应下,接着又说,
「话我带到,但我看他们的意思,估计即便是北方收复了,他们也是更想来南方发展了。而且他们宗门有一种特殊法宝,唤作「电光石火辟地神梭」,能攻能防,还能载人装物,遁地疾行,他们最近在大批量造这个,心思已经很明显了。」
「无妨,随他们去。」
程心瞻这般说,但又补充了一句,
「他们如果真下定了决心要搬,还是得提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还要考虑怎麽增援金一宫。」雷观的日子不好过,金一宫的日子更不好过,掌教传位这样的庆典,温素空都没回来。
「晓得了。」
傅守真应下,於是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紧跟着就是一阵沉默,没人再提出新问题。
「其他人还有要说的吗?」
董守仁继续问着。
还是没人答话。
「好。」
董守仁点点头,便说,
「那宗内职务一切照旧,不做变动。」
定下此事後,董守仁又看向纪和合,问道,
「那纪祖有何打算,是进洞天内参玄,还是出宗纵情山水?倘若您实在没事,要不还是继续分管一些教务?」
董守仁知道纪和合服用了大屍解丹,所以也就明白这位不用躲在洞天里,而教务处理起来又是没个尽头的,多个人,还是一个统管教务多年的前掌教,那他人的担子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