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平衡权力,也无法真正控制权力,那么上面只会觉得,她运用权力的能力尚缺。
如果给上面留下了这样一个印象,便会对她失去信任,减弱对她的支持,进而,她将愈发孤立无援......如此一来,便会形成恶性循环。
县委书记一旦失去了上面的支持,也就等于失去了权力的权柄,在县委书记这个位置上,她还能干得下去吗?
县长金玉恒在宁水县工作数十年,关系网之深,超乎一般人的想象,并且能坐上这个位置,他自然不是一般角色。
阮南星想要打破原来的权力网,建立新的权力网,自然不是金玉恒想要看见的,既如此,两人将展开较量,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最后谁赢,谁输......还真不一定......因为孤身一人的阮南星如何和庞大的权力网较量?这一点,以目前褚青阳的思维和认知,完全看不懂,也看不透。
金玉恒有着丰富的政治经验和斗争经验,同时也有成功的案例摆在眼前,那就是将前任县委书记齐光远彻底挤走。
在这样的情况下,空间而来的阮南星即使不想和金玉恒斗,但正在势头上的金玉恒会同意吗?
就目前的局势,金玉恒有可能和阮南星握手言和,唱一曲宁水版的《将相和》吗?
答案是否定的。
目前的情况,即使阮南星不想斗,金玉恒也会逼着阮南星上战场,直到分出胜负,重新建立平衡为止。
接下来是公安局副局长李随年向阮南星汇报审讯纵火案许继超的结果,不出意外,是有人买通了许继超,让他毁坏证据,并承诺给他60万元。
问及是什么人指示的,许继超老实回答是卫成峰。
卫成峰已经被通缉,问及两人是怎么联系的,许继超说:在糖厂账本被查的当晚,卫成峰就联系了他,并将20万元预付款打到了他老父亲的银行卡上,确定父亲收到钱后,许继超开始计划并行动。
他作为此次案件的专案组成员,有资格进入保密室,恰逢那天就是他值班,因此,他在凌晨潜入其中,并在木质文件柜下点上了数根蜡烛。
宁水县的九月,天干地燥,加之里面都是有一定年代感的木质柜子还有纸质版的卷宗,蜡烛很快将那里变成了火海,将保密室彻底焚烧。
而许继超纵火后,并未离开,而是第一时间报警,并拨打了秦太忠的电话,因此,第一时间,他并未引起公安局的怀疑。
不过,例行公事,当晚他被带回了警察局录笔录,原计划做完笔录就逃跑,却没有想到,因为太心急,自己露出了马脚,最后被公安局羁押。
听了李随年的汇报,阮南星只给了四个字指示:严惩不贷。
接着阮南星又问了关于卫成峰的通缉结果,李随年说:“目前已经在全省范围发布了通告,但暂时没有消息,我们初步怀疑,他已经离开了南陵省,至于去了哪里,目前还有线索。”
三天后,公安局将糖厂腐败案、谢立中被杀案以及检察院纵火案呈给县委办,县委主任彭连海呈给了阮南星。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糖厂涉及腐败的人数居然高达六十人之多,这个数字出来后,阮南星也微微一惊,随即指示,让这些侵害国家财产的违法犯罪人员得到应有的惩罚。
针对腐败案还有纵火案,阮南星给予了支持,同意结案,但到了谢立中被杀案的时候,她犹豫了,对彭连海说道:“关于谢立中被杀案,卷宗先放我这里,我再看看。”
对于这个要求,彭连海自然一个字也不可能反对。
看着阮南星轻轻将谢立中的卷宗放到抽屉中,褚青阳突然想:看来,阮南星不打算妥协,也不打算认输,但接下来她会如何做呢?如何做才能力挽狂澜?
下午,阮南星和宁水糖厂新任党委书记兼任厂长刘光明谈话。
前面几天,刘光明接到县委通知后,因为糖厂情况特殊,因此立马去就任,稳定员工情绪,阮南星作为县委书记,还没有来得及对正科级的刘光明进行任职谈话。
今天和刘光明谈话的目的有两个:第一、任职谈话,鼓励刘光明,为他撑腰;第二、马上临近国庆了,工人的工资需要马上落实。
刘光明是前任县委书记齐光远的亲信,是齐光远一手提拔起来的,从人武部到峡街镇副镇长,到路云乡乡长,党委书记,最后到坝东镇镇长。
刘光明是干实事的人,同时,也有雷霆手腕,敢打敢拼,褚青阳听说过他的事迹,对这位糖厂新任党委书记有几分好感。
见面后,阮南星很客气,道:“光明同志,我来宁水县三个多月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坐下来聊天吧?”
刘光明连忙道:“阮书记,我的工作做得不到位,我检讨。”
阮南星呵呵一笑,说道:“光明同志,你这么说,是有点怪罪我这个班长没有及时找你谈话了?”
“不敢,我哪敢怪罪阮书记,确实是我工作没做好。”刘光明谦卑道。
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