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二净。
叶无忧捡不回来。
话语说出口,叶无忧心中其实隐隐有些担忧。
他确实可以重新塑造一柄完全一模一样的长剑。
但他岂能不知那柄剑对陆采薇意味着什么。
意义截然不同。
可陆采薇的回应很快传来,没有一丝犹豫。
“不不不用啊……”
话音依旧磕磕巴巴。
叶无忧神色缄默,并未言语。
陆采薇自然敏锐察觉到了叶无忧的情绪,也知他心间在想什么,轻声道。
“真真真不用,我我我其实,没有那么在意。”
叶无忧不解。
“为什么?”
“嗯?”
“那柄剑对你很重要不是么?”
他认真问,所以陆采薇也认真回应。
女子踩在剑尖,轻轻转过身,清澈的眸子望着叶无忧,歪着头想了想,最后手臂轻抬,握住叶无忧的手。
“可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东西呀。”
话音轻轻回荡。
不知为何,四周的云彩此刻在叶无忧的眼中显得都有些暗淡无光。
眼眸倒映的天地之间仿若只剩下身前认真望着他,正轻轻微笑的女子。
叶无忧没有再纠结什么,只是伸手,轻轻环住身前佳人纤细腰肢。
两道身影御剑乘风去。
直至快到天澜城,陆采薇才再度开口,轻轻低语。
“要要要过年了……”
“嗯,是的。”
时间过的很快,叶无忧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茬。
不过终于不再有琐事缠身。
今年应该能过个好年。
话音再度传来。
“对对对了,无忧,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嗯?”
————————
天色已然黯淡下去。
那处独立于高空的小洞天,在风声呼啸之中,显得格外清冷。
四周是满目疮痍,破损的地坪无人修补,环绕小洞天的阵法也破损不堪,并未修复,任由寒风侵袭。
文曲盘膝坐在宽广平台上,目光静静的望着天边一切。
再好的风景也会厌倦,何况这风景一成不变。
文曲起身,想要迈步,离开这小洞天。
但……
光芒闪烁,波纹浮现,文曲又缩回了脚步。
她无法走出此地。
这是叶无忧设下的禁制。
这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囚笼。
不过文曲神色并未有什么变化,只是静默的望着这一切。
她做错了很多事。
她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
只是因为陆采薇的关系,自己还得以存活。
不过文曲并没有什么怨言与后悔。
无论结局如何,至少,她救回了师父。
这就够了。
文曲轻叹一声,随即静静转身,朝着那漆黑没有一丝灯火的黑暗宫殿走去。
但有脚步声轻踏传来。
伴随着一句熟悉却又很久不曾听闻的男子话音。
“文曲,马上过年了,我带你回去一趟。”
文曲抬头,没有转身,回应也显得淡然。
“我能离开此地么?”
“你师父说想见你,仅此而已。”
叶无忧补充道。
“况且,你此后还要回来的,至于以后的事情,老实说,我也没想好该怎么处置你……那以后再说。”
文曲笑了笑,没有转身,依旧朝着那漆黑宫殿走去。
叶无忧的话音略有不耐,冲她喊道。
“你真不去?”
“不去。”
“呵,不去不行,大伙都在家里包饺子了,你是被我打晕带去,还是自己走,你选吧。”
听闻这话语,文曲终于忍不住转身,回眸望向叶无忧。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
师父怎么喜欢他呀!
文曲咬牙,但目中却满是委屈。
“我,我自己走!”
叶无忧屈指一弹,解开禁制,文曲身形便化为一道流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地。
直到文曲离去片刻后,叶无忧才轻叹一声,目中有些犹豫与纠结。
小结巴哪都好,但问题就是……太好了啊。
叶无忧想她主动来打破这一切。
自己怎么可能原谅文曲。
“难办。”
叶无忧摇了摇头,随即踏步,走进了那座漆黑的宫殿。
无边的黑暗之中,叶无忧深吸一口气,随后朝着空荡荡的殿中喊道。
“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这囚笼,并非只是限制了文曲一个人而已。
不过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