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闻夕树身上的某些道具一样————可以被动生效。
这先天防御不算强。对於莱昂来说不算强,但对於别的生物来说,则是绝对不可摧毁的究极防御。
阿尔伯特的这一拳,最终被莱昂的先天防御————给尽数拦截。
没有一分一毫的拳劲,突破了莱昂的先天防御,当巨大的拳劲撞向防护罩时,防护罩像是被挤压的气球一样,出现了严重的变形。
可防护罩中的莱昂,毫发无损。
莱昂忽然笑了:「我在期待什麽,期待一个老人打败我?」
这一拳,如果是四近卫轰出,他认可,如果是武仙座轰出,他为武仙座找到更强的进攻方式而高兴。
但作为一个本以为能够放开手脚一战的强敌————挥出这样的一拳,他失望透顶。
甚至就连精神层面,也是如此的无聊————
他看到了阿尔伯特的一些过往轨迹。
那大概是数十年前,年轻的阿尔伯特,在以撒罗和一个修女相爱。
那个女孩子教会了阿尔伯特一件事,人生在世,要学会做正确的事情,而非容易的事情。
阿尔伯特的一生,都在践行这句话,去做困难但正确的事情。
阿尔伯特,也因为一场意外,失去了至亲至爱。
那毫无疑问,是刻苦的永远无法忘记的仇恨,那一天过後————
阿尔伯特背负着血海深仇,调查末日。
「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复仇者麽。对於很多人来说,这样的经历确实是绝望的,但还不够。」
「只是背负这样的东西,凭什麽敢说我背负的太轻?老先生————我对你很失望啊。」
莱昂是可以通过对手的进攻,读出对手的经历的。当阿尔伯特挥拳时,他读出了————
这一拳的力量来源。
是一个复仇者的信念。
所以他才内心感到无趣。
这样的无趣,让他有些愤怒。
但当尘埃散去的时候,他的愤怒,忽然消失了。
阿尔伯特的脚下,出现了巨大的圆形坑洞,那是他方才发力时所造成的破坏。
圆形坑洞的中间,是一身肌肉的阿尔伯特。
看起来没有变化,但似乎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尤其是————阿尔伯特的「征服条」纹丝未动。
「抱歉,我需要热身,方才那一拳,不是对你的,而是对我自己的。总算————将筋骨全部舒展开了。」
阿尔伯特的身上,散发着红色的————气焰。
那种气焰,像是被蒸腾的血液一样。
莱昂再次笑了,这次,他不是嘲笑和自嘲,而是开心,这个世界,还真有这样的疯子啊,面对自己居然还敢留手:「但你浪费了机会,老先生,礼尚往来,该我了。」
阿尔伯特不在意:「方才那一拳,是我打败射手座时的那一拳,看样子,完全伤害不到你啊。」
在被射手座逼迫到绝境时,阿尔伯特就是靠着回忆过往,得到了力量。
但这样的一拳,竟然连破开莱昂的先天防御都做不到。
阿尔伯特不由得震惊,这得是何等强大的生物?
「但别急,我的主菜,马上就端上来。」阿尔伯特笑道。
莱昂也开心道:「那您也接我一拳。」
莱昂出手了。他的拳头没有任何技巧上的修饰,没有蓄力的过程,甚至看不出任何发力的迹象。他只是将手臂从身侧擡起,然後向前递出—动作简单得像是随手推开一扇门。
但那扇「门」後面,仿佛有一颗将要爆炸的恒星。
阿尔伯特交叉双臂格挡。拳锋与手臂接触的瞬间,阿尔伯特脚下的地面消失了,因为莱昂那恐怖一击的力量,而被彻底汽化。
阿尔伯特的双脚悬空,身体向後滑行了数百米,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数百米长的裂痕。
那道裂痕,是一道空间破碎所产生的裂痕。
这一拳明明看不出任何发力,但它的拳道轨迹,却让小缘看得心惊胆战。
作为一个机械生命,她甚至在一瞬间算出了————那一拳到底得多强。
如果打在自己身上,自己恐怕已经————没有任何再战之力了。
小缘对此难以置信,双方的实力差距如此巨大。所有人穷极一生追求的「碎空」,在莱昂手里,是如此的惬意。如此的闲庭信步。
但更让她诧异的是————那位老者,承受住了这一拳。
「励志成为最强,将所有的命运打破吗?我看到了啊————莱昂,你是一个颇有器量的孩子!」
「但你的气魄,不足以称量我!」
更让小缘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阿尔伯特,居然同样毫发无损。
这位老人似乎掌握极为究极的技巧,将莱昂的拳劲挪移後悉数吸收!
他的身体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