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坐上那王座万年又万年..
,帝皇微微摇了摇头:「我已不再畏惧那注定的命运。」
「骗人,多恩告诉基里曼,你将要坐上黄金王座前,仅剩的那一只眼睛中满是恐惧。」周云摇了摇头说道。
「你别笑话我了。」帝皇苦涩一笑说道。」
...我没有笑话你。」周云语气忽然变得正经了一些,他看着帝皇,帝皇也这样看着他。
然後帝皇的脸上又划过了一道惊讶。
「你怎会有如此充沛的人性?」
帝皇猛地起身,他看向周云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惊骇,然後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你,难不成......原来如此,你剩下的时间也并不多了,真是豪赌一场。」
「真抱歉,我需要全力以赴,不得不拿你保下来的全人类和我自己赌一次了。」周云有点带着歉意地说道。
如果他不豪赌这一场,人类的确说不定还能再有二三十年甚至近百年的时间..
但是他的机会也仅有这一次,在那颗漆黑恒星开始复苏的同时让混沌摄政成真,只有那一个瞬间才能让局面变成现在这样。
,..我没有怪罪你。」帝皇轻轻摇了摇头。
然後,他看着周云,周云也看着他。
然後两个人几乎同时笑出了声。
「帝皇有些不一样。」洛肯有点惊讶地看着帝皇和周云,向着圣吉列斯说道:「他们曾经是友人吗?」
圣吉列斯的嘴角掠过一道微笑:「马卡多和帝皇有时候也是这样的,他们会讲一些我们听不明白的话,也许这就是他们这些老东西的友谊吧。」
听着希尔惊叹帝皇与周云相处方式之独特的话语,荷鲁斯看向周云和帝皇的目光则有些酸楚,他感到自己受到了冷落,他本以为帝皇会更在乎他的存在。
「父亲。」他情不自禁开了口。
帝皇的笑声被打断了,他看向了荷鲁斯,微微向着荷鲁斯颔首,「吾子.....」但这个站在希尔身边的帝皇稍稍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你是另一边的,对吗?」
荷鲁斯的表情拧了一下。
「我能隐约觉察到另一边。」
帝皇踱步於船舱中,轻轻走到了舱壁旁,伸出手触碰复仇之魂的舱壁,感知到与复仇之魂处在同一位置,却在不同因果之中的马库拉格之耀号,「原来如此,你们不是回到了过去。」
「是过去走向了你们,两段因果在此刻重现了,渴望重新完成闭环。」
「而我和希尔,是从过去被召唤来的演员」,是那段因果原本的参与者。」
说着,帝皇看向了荷鲁斯,「在那一边,叛变的领导者是谁?莱恩?多恩?圣吉列斯?」
荷鲁斯微微张开了嘴巴...
「是我。」
「是基里曼。」
复仇之魂中的帝皇和马库拉格之耀号中的帝皇脸同时抽了一下,「真是个坏消息。」帝皇向着荷鲁斯说道,声音有点苦涩。
「看来那边的难度比较大。」帝皇向着圣吉列斯说道,声音有点无奈。
然後,两边的帝皇同时看向了周云,「你非要选基里曼成为黑暗之王的伪经吗?」
「我怎麽感觉基里曼现在有点过於地强大了?」
「如果选珞珈,我们的胜算会大不少。」
「是有这麽一点点强大。」周云伸出手指,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但是没有基里曼,就没办法击垮那颗漆黑的恒星,没办法走到如今这一步。」
「真没有想到,对於四神来说,基里曼居然是比荷鲁斯更趁手的工具。」帝皇微微叹息了一声。
圣吉列斯刚想要开口,却感到复仇之魂本身在震动,在咆哮,在以萦绕在他们听力范围边缘的尖锐嗡鸣声嘶吼着,召唤着....
+父亲!+
+父亲!+
+父亲!+
夹杂着血腥味的呼唤从远处响起,猩红的光芒向着整个廊道侵蚀而来,像是某种黑暗的事物正在伸出手来,渴望捕获人类帝皇。
暗蓝的光芒透着一种寂静,平淡地渗透在眼前这条廊道的每一个角落,像是一位沉默却强大的君主,正以绝对完美的礼仪向他的客人发出了召唤,+帝皇。+
+哆啦a梦。+
+同我角逐。+
「祂好有狸猫。」周云感叹道。
「不怕,我们也有狸猫。」帝皇站在周云的身边说道。
周云扭头看向身後的荷鲁斯,「我来给你们解释一下,哆啦a梦经常被误认为是狸猫,而狸猫谐音礼貌..
」
希尔困惑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荷鲁斯则一脸呆滞,「我想起了一个可怕的景象。」
「多恩讲了一个冷笑话,并且只有佩图拉博笑了并试图解释。」
他语气怪异地说道。
「我们该怎麽做?」洛肯凝望着那片猩红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