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福格瑞姆,完美之姿展现在他的身上,宛如千万次浴火重生的凤凰,福格瑞姆笑着冲荷鲁斯点头,火焰剑炽热如熔岩。
费鲁斯与福格瑞姆并肩而战,手持破炉者,面容如美杜莎的冷山般可靠。
他还看到了罗伯特.基里曼,基里曼统率着千军万马,带着一整个奥特拉玛与他同在,奥古斯都、希尔、
文坦努斯.....极限战士在大远征中的英杰们亦与他同在。
鲁斯大笑着登场,冷凝的冰霜笼罩在他的身边,野狼们也随着他们的父亲一同发出了激情昂扬的战吼,莱恩站在鲁斯的身边,他和他的军团沉默如卡利班的密林,但无论多差的情况下,他都是可靠的那个。
可汗的风暴总是在最合适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抵达,雄鹰自天而降,快得让荷鲁斯的眼睛都难以捕捉,於是天旋地转,群星皆狩,白色疤痕如猎手般出现,科拉克斯自阴影中浮现,他沉默不语,苍白面容上镶嵌着的黑眸总是阴郁,但没有谁会质疑他的坚韧。
然而若论坚韧,荷鲁斯不得不将目光落在那块顽石之上,多恩不曾言语,只是站在荷鲁斯的身边,向着荷鲁斯微微颔首。
一轮闪电撕开了黑夜,犹如影子般令人畏惧的身影出现在了荷鲁斯的身後,康拉德.科兹,一百个世界曾因畏惧他的可怕而投降,他有许多可怖的故事流传,但在大远征中许多征服因他而减少了牺牲。
阴云飘荡,毒雾肆虐,披着兜帽,手持镰刀的莫塔里安自黄昏中浮现,伽罗连长站在他的身边,两者并肩作战,宛如父子,钢铁呼啸,战场震动,佩图拉博和那些恢弘的战争机器在他的身旁出现,他冷静地指挥着铁环机器人,一切和谐如秩序本身,大怀言者珞珈轻声念诵着经文,安格尔.泰站在他的身边,和他一同向那些渴望信仰的民众们传播着着帝皇的信仰,安格隆发出了人类所能想像最愤怒的吼声,他同卡恩并肩而战,摧城吞世,无人可挡,马格努斯同阿里曼、阿蒙同在,他们漫步於图书馆与金字塔之间,最富有智慧的咒语从他们的讨论中萌发,伏尔甘黝黑的面容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在其他军团,他们的品质往往会被认为是懦弱,但火蜥蜴相信那是坚韧的来源,最後是阿尔法瑞斯,荷鲁斯没看到他们的身影,但他觉得他们一定也同在。
最终,荷鲁斯看到了,那金色的身影与他一同握住了手中之剑,刺向那颗漆黑的恒星。
曾经,黑暗之王以整个大远征所创造的事物为祭品,铺就自己的飞升之途,如今,大远征本身将化作箭矢,向黑暗之王复仇,少女的胸膛被德拉科尼恩贯穿了,这把贯穿了人类整个文明,从第一次谋杀中诞生,汲取着每一次谋杀回响的魔剑,最终完成了最後一次谋杀。
少女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胸口,德拉科尼恩,这是留下的保险,警惕着荷鲁斯可能的背叛,才故意将德拉科尼恩交给了他,以此让德拉科尼恩,这个属於自己的恶魔监视荷鲁斯,但....
少女看到了远处单膝跪在雪地上的圣吉列斯,圣吉列斯的嘴角挂着一个戏谑的微笑,仿佛在嘲弄少女一样,在他的手边,那些破碎的布匹之中,有几个碎片上隐约能看到小小的时钟。
时间包袱布,圣吉列斯将时间包袱布包裹在反射斗篷之中,缠绕在了德拉科尼恩之上,逆转了德拉科尼恩的时间。
也就是说,如今的德拉科尼恩并非是那个由黑暗之王重塑的纯粹恶魔,而是那个被拉.恩底弥翁塑造、影响、被那个黄金狱卒用自己的人性所改变的德拉科尼恩,黑暗之王谋杀了偷水贼儿子的黄金主君,而他代替偷水贼的儿子完成了复仇。
魔剑发出了一声畅快的怒吼。
荷鲁斯亦猛地将剑刃向更深处刺去,诞生於人类自毁情绪之中的黑暗之王,终究也还是被人类第一次谋杀所影响了,鲜血从少女的眼眶中流淌而下,尖锐的嘶吼声从她的咽喉中响起,那轮正在缓缓上浮的漆黑大日猛地震颤,一道如月光般的光痕贯穿了这大日,亿万道苦痛的哀嚎像是血液般从这颗漆黑的大日中流淌而出,失去了少女将生命之树中的力量传递给黑暗之王,那颗漆黑大日的心脏不再猛烈跳动了.....
同一个时间里,荷鲁斯的身影猛地摇晃了几下,身形似乎没有这麽确定了,荷鲁斯能察觉到,有什麽东西自现在开始,向着过去破碎了,少女的身躯一点点分崩离析,他的感知更加明确,复仇之魂的祭坛上,帝皇杀死荷鲁斯,以荷鲁斯为最後的祭品开启飞升之途的因果被打碎了,荷鲁斯摆脱了身为祭品的命运,同时又以德拉科尼恩反过来谋杀了黑暗之王,阻断了黑暗之王的上浮,但黑暗之王又必将诞生,终将诞生,现在、过去、未来开始发生了冲突,现实和亚空间中的一切都变得完全不确定了。
「黑暗之王必须诞生。」
少女的身躯一点点破碎,祂的声音拉得很长,像是从宇宙的终结传来:「黑暗之王终将诞生,这个结果已经被确定了。」
「复仇之魂那段因果很快就会重演,只要得到确立黑暗之王就重新开始降诞,就算阻止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