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微微张开了嘴巴:「他是从海关合法进来的,报备了,有签证。」
「而你们,是偷渡的。」佩图拉博微微仰起头,甚至显得有点自豪。
佩图拉博,这位铁之主常被认为是个只有愤怒和顽固,不会感到快乐的顽固之人,但其实不是的,佩图拉博是能获得喜悦与快感的,这种快乐不来自於战争、荣誉、享乐,而来自於道德,佩图拉博就是喜欢站在道德的高点上,显得自己富有道德..
他这次来参加帝皇的葬礼,很大程度上也是出於这个缘故,他希望显得自己孝顺又宽宏大量,即便帝皇曾经对他的苛待,他也仍愿意来为帝皇下葬。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佩图拉博用的是合规合法的方式,在马库拉格海关填写了原体入境报表,申报了自己携带的铁环,和其他参与葬礼的凡人一起过了海关和安检进入的马库拉格,堂堂原体为了参加父亲的葬礼,愿意遵守基里曼制定的规则,和凡人一样排队进入马库拉格,这极大满足了佩图拉博的道德感需要。
「放开他吧,科拉克斯。」基里曼对着科拉克斯说道:「这里是父亲的葬礼,不宜成为复仇之地。」
「你要让我饶了他?」科拉克斯的声音癫狂中带着歇斯底里:「基里曼,倘若是你的子嗣遭到了与我子嗣相同的灾难,你还能说出这种话吗?」
」
..」基里曼注视着科拉克斯,轻轻叹了一口气:「能。」
「就算今日珞珈站在这里,我也会说出相同的话:这里是父亲的葬礼,不宜成为复仇之地。」
」
「实不相瞒,我甚至给珞珈发了一封丧贴,邀请他来马库拉格,保证不会威胁他的人身安全,但他不敢来。」
「科拉克斯,有些东西比复仇更高贵,我们有时不得不为了生者背叛死者。」
科拉克斯的表情有些崩溃,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却始终没有挪开指向阿尔法瑞斯的闪电爪,基里曼垂着眼睛,科拉克斯的话语似乎唤起了他的悲伤,但他仍屹立在原地,毫不退让,科拉克斯全黑的眸子盯着基里曼,在他的眼眸中隐约看到了一颗星球在背叛下燃烧,看到许多极限战士倒在了突然的袭击下,看到了许许多多人在哀嚎,基里曼看着科拉克斯全黑的眸子,在他的眼眸中隐约看到了许多畸变的子嗣在流泪,看到科拉克斯亲手终结着自己子嗣的性命。
空气一时间变得沉闷了起来。
咔吧..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沉闷的空气,阿尔法瑞斯的手指动了,他打开了隐藏在他手腕铠甲中的一个小匣。
就在那声清脆响声出现的瞬间,科拉克斯就发出了一声癫狂的嘶吼,手中的闪电爪刺向阿尔法瑞斯,但阿尔法瑞斯举起手,拦在了科拉克斯的面前,他的手指中捏着一样东西科拉克斯的利爪停在了半空中,他全黑的眼睛死死盯着阿尔法瑞斯手中的东西,那是......那是一枚古朴的金戒指,上面雕刻着一只生有九个脑袋的毒蛇..
更重要的是,上面流淌着一股古老的灵能力量,显而易见来自於帝皇。
「隐於奥秘,永守忠诚」
一道声音隐隐约约自戒指上响起,那是帝皇的声音。
「这是证明我忠诚的信物。」
「於我的父亲在我年幼时赠与我,并被我保管至今。」
科拉克斯的利爪轻轻从阿尔法瑞斯的脸上挪开,全黑的眼眸中仍然带着怀疑。
「我是他的首归子,真正的那个首归子。」
「当你们被送往群星的时候,我就砸在了马卡多的脑袋上。」
「对你来说,帝皇是血统上的父亲,对我来说,帝皇是真正的父亲,他从小将我养大。」
「但我尚且年幼的时候,我会站在喜马拉雅山的最高处仰望群星,想像着你们在群星中经历着什麽,想像那场即将开始的远征。」
「我的父亲察觉到了我的这个爱好,在一个他能空出时间的夜晚,他同我一起坐在了山巅遥望群星。」
「他向我讲述了许多过时的知识,关於迦勒底人对群星的分类,关於古老的星座。」
「他告诉我,我们二十个兄弟就像是群星间的二十个星座,每一位都将代表某个星座的品格与特质,他问我最喜爱的是那个星座。」
「我说我倾心於半人马,弯弓搭箭,策马奔腾,恰似万军之主,他前往哪里,军队就前往哪里。
"
「我说我还倾心於天秤座,君主之器,公平之物,恰似国家之主,平衡政治,治国有方。」
「我说我还倾心於六分仪座,精妙之械,一丝不苟,恰似建造之主,设计机械,统御阵地。」
「我说我还倾心於乌鸦座,漆黑如夜,沉默不语,恰似阴影之主,藏於暗处,却扞卫弱者。」
阿尔法瑞斯说着,嘴角露出了些许微笑:「当然,还有公牛座坚韧固执、狮子座凶猛可怖、天蠍座利刃善伐、猎户座离群善狩、巨爵座豪饮爽朗......
「但父亲却惊讶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