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因您的伟岸颤抖,吾等行进在您不朽的神躯之下。”
比行星还要宽的燃烧长剑划破了冰冷的虚空,那道金色的身影手持着帝皇之剑,劈砍向了那些正在涌向火星的无边变化和猩红伤疤,
现实震颤,维度撕裂,一切都变得不再确定,千万条时间线在过去、未来、现在重迭在一起,
金色的烈焰烧尽了无边的变化,吞噬了猩红的伤疤,
亚空间之中,
奸奇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哀嚎,祂肌肉纵横的身躯上出现了一道流淌着金色烈焰的伤痕,
恐虐闷哼一声,祂的黄铜铠甲也被劈开,盔甲之下微微开始渗透出鲜血。
帝皇默不作声,站在那片荡漾着芦苇、流淌着青铜般河水的溪边,眼眸中迸发着炽热的烈焰,
在祂身边的芦苇荡中,那些带着强烈自毁情绪的黑暗身影正在尖锐嘶吼,试图将帝皇拖回黑暗之王的祭坛之上,
那些情绪、那些孕育了黑暗之王的灵魂大部分都在其中咆哮,
祂们中的一部分不赞成周云成神,祂们是尚未完全绝望的那部分,因为祂们认为周云飞升为恶毒技艺,会有重压加于帝皇身上,可能会让帝皇无法承受,飞升为黑暗之王,所以祂们试图阻拦帝皇,让周云被诸神杀死,
祂们中的一部分则是完全绝望,希望帝皇成为黑暗之王的,祂们此刻混杂在其中,试图在此刻将帝皇推向黑暗之王的位置,
但至少在这短暂的十三分钟内,祂们还做不到,
为了这一刻,帝皇积蓄了漫长岁月的力量被宣泄而出,压制住了那些祂体内灰暗、阴冷、堕落的部分,让祂能在这片刻间宣泄自己的神威,暂且压制住恐虐和奸奇的入侵,
为此,帝皇牺牲良多.
两枚破碎的棋子化作了人形,浑身燃烧着猩红滚烫的烈焰,站在芦苇荡之前,阻拦着那些黑暗的影子,这两枚棋子的名字早已被遗忘,甚至帝皇自己都记不清了,但此刻他们用濒临破碎的身躯保卫着帝皇,
还有
银发的少年尸体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眸子像有一颗孤独的星辰映在其中,他的身躯稀薄、寡淡,似乎马上就要消失了,
但他依旧义无反顾的站在了帝皇的身边,手持着一把权杖,压制着黑暗之王的力量,让帝皇可以宣泄作为悠久岁月之王、作为所有人类集合体的力量。
“吾友,马卡多。”帝皇轻声开口,人性竟在这位神皇的口中激荡了片刻。
银发的少年并未言语,他毕竟早已彻底死去,连能被称之为灵魂的事物都未留下多少,如今包围着帝皇心智的,仅仅是他残留下的一点灵能,混合着芸芸众生对他的信仰罢了。
奸奇抛下了手中的哑铃,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吼,钻出了水晶迷宫,祂强健的手臂挥舞,霎时间亿万种诡谲的法术形成,扑杀向太阳系之中,
血神将手伸向了自己的王座旁,他的王座旁屹立着数不清的刀刃兵剑,每一把都是用一场银河中的战争锤炼而成,
其中最强大的那几把中,有一把似是由一枚枚扭动的齿轮和弥散的纳米机器人组成,带着粉碎整个银河,击垮一个巅峰时期银河霸主文明的威能,
但血神迟疑了片刻,最终将手放在了位置较低的一把长矛之上,
血神举起这把长矛,卷着无边杀伐血气,抛掷向太阳系之中,刺向火星的方向。
那道屹立在太阳系之上的炽热金色身影再次挥舞长剑,与奸奇的亿万咒语和血神的长矛碰撞在一起,
亚空间激荡,现实中一个个信仰着帝皇的虔诚信徒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他们眼中开始流淌下血泪。
这一击虽然又被帝皇挡下了,但帝皇和奸奇、恐虐的这一次碰撞,也让两位神尊意识到了帝皇如今的状态,
帝皇如今使用的,是作为人类种族集合体,悠久岁月之王的力量,
黑暗之王的大部分力量,正在试图将他拖入泥潭中,绞死祂,让祂成为黑暗之王或让周云死去,
祂支撑不了多久.
奸奇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狂笑,恐虐也发出了一声战吼。
但就在此刻的灵魂熔炉之中,瓦什托尔的领域发生了变化,
铁锈,那些恶魔引擎和熔炉之上开始莫名生出一层层的铁锈,吞食着瓦什托尔的领域,向着灵魂熔炉的深处,瓦什托尔的意志所在处蔓延,
同时,那些受瓦什托尔契约奴役的恶魔们身躯中也涌出了一种强烈的饥渴他们想要,他们想要.想要强*瓦什托尔!
这种饥渴突破了瓦什托尔的契约限制,让他们难以控制自身,也开始奔向灵魂熔炉的核心。
慈父与色孽的面容在灵魂熔炉的上方浮现,两位神尊试图捉住瓦什托尔
瓦什托尔在灵魂熔炉深处,微微叹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他怎么还料想不到自己被帝皇和周云给欺诈了呢,
果然,玩弄诡计不是他的特长,他还是更信得过契约.
瓦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