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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彦卿躺在那,眼睛睁着,一点都不困。
他把那手机又举起来,按亮了看一眼,按灭了想一会儿,再按亮。
按了七八回,他自己还乐。
躺不住,他又坐起来了。
头一样是窗户上那块玻璃。
他伸手敲了敲,咚咚响,透亮的跟没东西一样。
符彦卿趴到窗户前往外看,外头那路灯照进来,把屋子照的一片黄。
他在大宋那会,窗户上糊的是纸,风一刮呼呼响。
再就是头顶上那盏灯。
这东西不用油也不用火,连根灯芯都没有,拉一下就亮。
符彦卿站到椅子上看了半天,也没找着灯芯在哪。
他琢磨着,这大概就是秦总说的那个电。
摇摇头,他这才躺回去,手里还攥着那手机,睁着眼等天亮。
宿舍里头,这会儿没睡的可不止他一个。
苏轼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拖着鞋摸到隔壁门口,抬手就拍。
“怀民!怀民!”
“你睡了没有?”
里头静了一下,跟着传来一声长叹。
“造孽啊!!!”
苏轼一愣,又拍了两下。
“睡了还能说话?起来起来,今天外头那月亮好得很!”
张怀民隔着门,那叫一个无奈。
“子瞻,这都什么时辰了……”
苏轼还在那拍。
“什么时辰月亮都好看!”
“你忘了?那会你在黄州,我半夜跑去找你,咱俩一块走的那个承天寺!”
张怀民听他越说越来劲,只得披了衣裳起来开门。
门一开,苏轼一把就把他给拽出来了。
隔壁那扇门也开了条缝,老朱探出个头来。
“这大半夜的,你们俩嚎什么呢!”
苏轼连忙赔笑。
“没事没事,吵着你了吧,你睡你的!”
老朱嘟囔了一句,把门给关上了。
张怀民被拽着往院子里走,一边走一边叹气。
“那会在黄州,你是怕我想不开。”
“如今你就是自己睡不着,非拉着我!”
其实苏轼自已也没想到,住进宿舍的头一个晚上,他就睡不着。
他被说破了也不害臊。
“睡不着才要找人说话嘛!我这刚住进宿舍,高兴!”
张怀民抬头看了看月亮,又看了一眼李白那屋还亮着的灯。
他就知道,往后这日子是清静不了了。
与此同时。
秦国那边,秦孝公一落地就站在了自家宫里。
他连衣裳都没换,就叫人去传商鞅。
“快,去叫左庶长来!”
商鞅来的快,一进门就看见秦孝公在地上转圈。
“大王,这么晚了叫臣来,是出什么事了?”
秦孝公一摆手。
“没事,寡人高兴!”
“苗出来了!”
“苗是出来了,可到底能打多少粮,寡人心里到是没底。”
商鞅在边上接了一句。
“大王,那不如叫看地的来问一问。”
秦孝公一拍桌子。
“对,去把看地的给寡人叫来!”
外头的人连夜出了城,好一阵老农才被带进来。
一进殿他就跪下了,话都说不利索。
“大王,小人是看地的……”
秦孝公摆手。
“起来起来,别怕,寡人就问你,今年那一亩地能收多少!”
老农跪着伸出一根手指。
“往年一亩就一石,年景好的时候,也就一石半!”
秦孝公追问。
“那今年呢?”
老农低着头。
“今年小人不敢说。”
秦孝公笑了。
“叫你说你就说!”
老农咬咬牙。
“少说得三石!”
“那一株分出来七八个叉,小人活了这么大,没见过这样的苗!”
“往年这时候,地里哪有这么齐整!”
秦孝公听得清除。
“三石?”
老农连连点头。
“只多不少!”
秦孝公在屋里走了两圈,那笑压都压不住。
商鞅在边上听着,跟着开了口。
“大王,这苗要是都能长成,一户人家一年多出两石粮,就能多养一口人。”
“秦国能多养多少人,就能养多少兵!”
秦孝公听得那胸脯都挺起来了。
“再者,如今地里能出粮,这正是变法的好时候!”
“井田那一条条的界把地都划碎了,该废!”
“往后谁开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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