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时年刚被捶了一顿,此刻想要找心理平衡,一脸八卦之色,问道:「有什麽是我们不能听的吗?」
周天更是笑道:「我愿意付十万昼金来听一段往事!」
秦铭瞪两人一眼,道:「也不看看这是什麽地方。」尽管他布下仙篆,笼罩此地,如同小型结界般,与其他桌位隔绝开来,可还是担心被人截听到。
况且,不速之客已至。
段因黑着脸,他们都来到近前了,那几人还在谈笑风生,对他们视若无睹。
徐源开口:「各位,酒钱我付了,还请你们行个方便,离开酒馆。」
祖师境大圣亲自清场,有几人敢不给面子。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
只有驻世、往生桶组织的人留了下来。
阎川身材高大,身穿黑袍,体外萦绕冥雾,很有压迫感。
随即,他直接大马金刀,坐在相邻的桌位那里。
他很深沉,一直没有开口。
甚至,他都没怎麽看秦铭、沐时年几人,只淡淡地扫了一眼。
周天出声道:「阎川,你堵在这里是何意?」
来自幽冥道场的大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根本没有搭理他。
周天心头憋闷,火气上涌。
很快,他又平息了怒意。
阎川可与梦知语血拼,一身道行深不可测。
毕竟,这是多年前就已成为祖师的大圣。
徐源声音变冷,道:「我大哥亲自登门目的只有一个,在这里讨个说法。尔等羞辱了我家四弟,需要赔罪。」
阎川气度非凡,尽显祖师风范。
他很深沉,似乎不屑与在场的说话。
沐时年开口道:「阎川,你什麽意思?」
段因吃亏後,直接去搬救兵。
结果现在阎川亲至,尽显高冷姿态,在这里漠视他们。
此人连话语都懒得与他们多说,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样子。
徐源道:「若是梦知语在此,还能与我大哥对话,你们还无法与他平起平坐。」
他也在祖师境,却成为别人的嘴替。
至於阎川自己十分平静,端坐在那里後,取出茶具,以灵火煮茶,而後启颐品茗。
他这是将对面的四位大圣无视了。
无论是沐时年,还是周天,都是妖庭的殿下,身份极高,而司夜璃更是至高道场万灵教的神女,谁敢视若无睹?
而正光则是当世最年轻大圣,战绩无比辉煌。
阎川这副姿态,摆明就是要让他们难堪。
沐时年腾地站了起来,他也是祖师,尽管不如对方道行高深,不是对手,但岂能被人这样轻慢?
秦铭拦住了他,道:「三哥坐下。」
司夜璃起身,红唇微启道:「阎川大圣,你这是不问青红皂白吗?过来便想以祖师三重天的道行压制我们?」
她点出了此人的修为,有些为秦铭担忧。
哪怕正光禀赋超绝,可毕竟还年轻,还没有将天资转化为实力。
虽说众目睽睽之下,至高道场间不会撕破脸,阎川不敢在这里杀大圣,可若是想当众羞辱正光,那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司夜璃担心身边的人吃亏,故此开口,想稳住局面。
秦铭拍了拍她的雪白小臂,示意她坐下,道:「不需要与他多说,打就是了。」
他话语平淡,没有什麽烟火气。
不过,这让整座酒馆的人,以及街道上的所有修士,皆暗自倒吸夜雾,消失己久後归来的最年轻大圣,声音不高,可却有些强硬。
许多人诧异,难道他不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吗?
祖师三重天的阎川抬手就可以镇压他,这是碾压的局面。
在许多人看来,正光有些冲动了。
也有人注意到,正光大圣似乎同样……不屑与阎川对话?
因为,秦铭自顾饮酒,压根就没搭理过阎川。
「正光,你没听到我刚才的话语吗?」徐源开口。「滚!」秦铭只有一字回应。
外面,整条街道上,挤满了修士,而且都是高手,听到正光这样简洁明了的回应,皆一转目出神。
他们简直难以置信,最年轻的大圣这麽刚吗?
徐源勃然大怒,当年在宗师境败给此人也就罢了,如今自己成为祖师,这个正光还敢对他大不敬?简直活腻了!
「你想怎麽死?我一会儿成全你!」他散发祖师威压。
沐时年的指端,一朵时间之花绽放,挡住了他。
沐老三很有自知之明,今日老六当挑大梁,要全力以赴对付阎川,自己得挡住徐老二。
霎时间,整座酒馆的温度骤降,宛若冥土入侵现世,冰寒刺骨的杀气弥漫。
外面,围堵在这里的修士密密麻麻,却鸦雀无声,都感觉到了一股让他们窒息的紧张氛围。
这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