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不要贪杯。」
「都说了,我体质特殊。」
秦铭又连饮了三坛,深挖潜意识,结果发现空空如也,那对年轻男女的身影也不过是残韵,勉强留下。
他皱眉,心中自语:「有些问题,潜意识像是被洗净了。」
秦铭道:「想不到,魔猴酒这麽非凡。」
白毛老猴吹嘘,道:「这很可能是道尊当年开道时曾经饮过的酒,我们大概率彻底还原了出来。」
秦铭觉得,这老猴不简单。一座数十万人口的城池,规模远无法与巨城相比,此地竟卧虎藏龙。
後面的两种酒,秦铭浅尝辄止,安静坐在琉璃窗前,不让老猴陪着了。
晚间,街上行人很多。
道路两侧,发光的异种枫树并不刺眼,柔和光晕抚平了赶路行人的心绪,让很多人不由自主放缓脚步。
秦铭双目澄澈,像是拂去了心灵中的尘埃,欣赏着外面的夜景。
这一年半以来,他其实始终有些心结,在想自己的出身。
因为昔日的爷爷多半有大问题,这个世界他还有什麽可以相信?
今日,他意外挖掘出断层的潜意识,从空空如也中捕捉到些许残韵,见到了那对年轻的夫妇。
秦铭确信,那应该就是自己的父母。
在见到两人的身影后,他莫名就安心了。
他也有来时路,那位母亲曾经如此温柔地看着他,并非绝情之人,不应该在他出生不久後就舍弃他而去。
那男子身体绷紧,在与谁对峙吗?似在保护着妻儿。
「过去的我改变不了,现在的一切则由我自己来主导!」秦铭觉得,可以寻找合适的福地,该去破关了。
破关进祖师境很有些讲究,其中地利非常重要。
此刻,进入酒馆的人渐多。
秦铭原本要起身离去,听到有人聊到大圣话题,便又坐了下来。
「数月前,梦知语与幽冥道场的那位阎川大圣血战了一场,当真恐怖,两人打沉了一片广袤的平原。」
有人表示,他一路远游,路过那片地界,看到了破败不堪的大地。
「现场有些宗师都被吓到颤栗。」
秦铭立即意识到,自己闭关的这段日子,外界发生了不少大事。
「毕竟,那可是两位祖师,皆具大圣潜质,战力太超纲了!」
「谁赢了?」
「不知道,双方消失,没有透露结果,或许两败俱伤。」
秦铭了解到,阎川就是大圣段因、徐源的结拜大哥,与梦知语素来不睦。
而在多年前,秦铭曾於玄黄道场重创过大圣段因。
「双方之间有旧怨,阎川与梦知语,段因与正光大圣,两伙人早晚会血拼,这次大打出手并不意外。」
「正光大圣————这名字渐渐褪色了,他死去快六年了吧?也曾轰动一时,四方热议。」
秦铭一怔,自己还未「复活」?
是了,夜州偏僻,与这璀璨之地相隔甚远,一年半过去,消息还没有传过来。
周天、牛无为等人,还有玄黄道场的六欲等,大概也没有大肆去宣扬他死而复生。
毕竟,当年他就是因为太过出名才被人盯上。
「前段时间我曾听闻,那位正光有可能没死!」
「这————闹妖了吗?他当年可是被八境生灵盯上,怎麽可能有活路!」
「我也不知真假,可在偏远之地,已经有人在这样议论。」
显然,这个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们说,正光与姜希夷相比,谁更惊艳?」
「两人从未相遇,不曾对决,这谁能知道?一个八成死去了,一个如今成为最年轻的祖师,风头一时无两,不好比较。」
这个酒桌的冒险者道行都很深,大多在第四境中期,皆是壮年男子。
在这个行当,能活过数十年者都是刀口舔血的狠人,便是他们这种人,在谈到大圣时也有剧烈的情绪起伏,向往无比。
「有种说法,姜希夷具备大圣潜质时,可能比正光还要早。不然他如今怎麽会是最年轻祖师?三十二岁就破天关,实在是惊世骇俗!」
这桌人的谈话,早已引起灵猴酒馆中其他人注意。
「很多人都说,姜希夷大圣谦虚内敛,当年没有对外公布而已,如今成为祖师才正式进入大众的视野,他可能才是最年轻的大圣。」
邻桌的人忍不住开口道:「这————有被证实吗?」
「还真有些说法,至高道场的一位圣徒曾经私下里谈及,同年龄段的姜希夷比正光更为惊艳!」
随後,他更是说出那位圣徒的名字—余道。
有人摇头,道:「莫非是烬因道场近来声名鹊起的那个圣徒余道?这————不见得可信。毕竟,他师兄段因大圣曾惨败在正光手下。」
「眼下确实有很多人认为,在成为大圣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