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出马。
再之後,鬼帅们也动身了。
毕竟,酆都的少君基本不待在地府,更是极少对阴司下达明确法旨,好不容易少君法旨出现在阳间,可把地府里的鬼们给激动坏了,大家都想抓住这个机会。
上一位侥幸抓住机会的张礼,从普通受排挤的鬼差一跃成为少君阳间府邸门房,其回阴司时,就算是阎罗们见了,也得客气问候。
鬼帅们出动後,更夸张的来了,有几道粗壮的光影飞出丰都,那是阎罗的气息。
最後,更是有一方鬼帝也去了。
如此庞大的阵仗,足以确保太爷他们安全顺利抵达丰都了。
等下午时,第一拨传讯的回来,向李追远禀明太爷他们所在的位置,而後每隔一小会儿,太爷他们的新动向就会被汇报,李追远可以在地图上,实时看见太爷他们的车,具体驶到了哪里。
太爷他们自是不舍得从机场打个计程车来丰都的,那贵得吓人;但去长途汽车站坐汽车,又实在太麻烦,也耽搁时间。
太爷他们上了一辆黑车。
黑车司机的画像与生辰八字等也被送到了李追远手里,有阎罗鬼帝们盯着,实在闲着没事做又想要表现,就连这位黑车司机在生死薄上的位置,都被提前圈定好了。
这位黑车司机见拉的是外地人,想要吃钱,倒也不是什麽车匪路霸、杀人抢劫,就是打算很没职业道德的,路上故意找藉口车坏了,把太爷他们甩下,再让相熟的人收二道车费继续接。
「两位大爷,我这车出问题了,发动不了了————哎哎哎?」
司机发现,被自己熄火的车,又重新发动了,而且在自行往前开,他赶忙吓得重新握住方向盘。
李三江:「这是车又修好了?」
司机没回答,他挂档没用,踩刹车也没用,车子像是失控了一样,自己在往前行,糟了,这下好像是真坏了!
见车子怎麽都无法停下来,司机开始大叫。
但它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是鬼帝,车外正在推车的是一众鬼帅,鬼将只能飘在外围,连想上来搭一把手的空隙都没有。
因此,司机大喊大叫声,传到坐在後车座两个老人耳朵里的是:「路况很好————路快很好————很快就能到————我一定把你们安全送过去————」
後来见司机实在怕得叫个不停,车軲辘话来回翻容易引起怀疑,少君有交代过要暗中保护,不能引起老人们的异常注意。
渐渐的,就变成「司机」开始向两位老人介绍起丰都的风土人情。
山大爷与李三江对视一眼,都在心里感叹着这边的司机师傅真的好热情。
等司机叫得嗓子沙哑了,他才停了下来,他很多次想试图解开安全带,却发现这安全带死死地贴在他身上,怎麽弄都弄不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车虽然停不下来,但方向盘还是能被自己掌控,而且该降速时这车也会降速,除了失控的惊慌感外,还没出现近在眼前、无法避开的车祸。
但随着油表见底,可这车还在继续行驶後,司机体验到了另一个层次的惊惧。
他记得自己上一次加了多少油,等到估摸着车子行驶距离超过油箱能支撑的两倍不止时,司机吓得身体哆嗦,嘴唇发白,连方向盘都不敢握了。
然後,他眼睁睁看着方向盘自己在转动,避让、借道、超车————行云流水。
当后座的老人想要停车撒个尿时,车也会停下。
司机发了疯地想趁机下车,却被无形的手死死按在车座上。
终於,到达目的地了。
阿璃站在鬼城路口迎接。
地府传来消息,萌萌要开始生产了,小远已经下去了。
阿璃手里拿着《邪书》,女人已画好当地卫生院以及医护人员,待会儿阿璃会出手将两个老人的意识带入《邪书》里,让他们肉身睡觉休息的同时,进行梦中陪产。
车费是乘车时就给了的,李三江下车後对驾驶位车窗挥了挥手:「谢了,小师傅,你太热情了,也太厚道了,哈哈!」
山大爷补充道:「也太能憋尿了。」
李三江:「嘿,那是不是我家细丫头?」
山大爷:「天太黑了,看不太清。」
李三江:「肯定是!」
山大爷:「你眼神这麽好?」
李三江:「看出漂亮了,那肯定是我家细丫头嘛。」
两个老人向这里走来,阿璃面带笑容主动迎上去。
「细丫头啊————」
打招呼的瞬间,两个老人就打了个呵欠,睡着了,阿璃一手牵着一个,带着他们回棺材铺歇息。
《邪书》中,李三江和山大爷来到了产房外,开始焦急等待。
至於黑车司机,鬼物们已全部离开,少君仁慈,不勾取其姓名。
驾驶位里,随着神经一并放松下来的还有各处肌,顷刻间,车内被污臭之气充斥,司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