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真的?」
「心魔李追远」:「笨笨也在。」
明余庆:「怪不得。」
顿了顿,明余庆松散腰肢,道:「你本不必与我多言这些废话。」
「心魔李追远」:「确实是废话,我也不想说。」
明余庆:「家族门庭、个人利益,与天下苍生比起来,微不足道,今日明某,仍是要为这人间除灭你这祸患!」
明龙王撑开双臂,魂念化作诅咒,无尽扩散。
明余庆:「你已入魔,我就滋你本我,镇压心魔,望你能回头是岸,为正道苍生计念I
「」
「心魔李追远」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与以前喝健力宝时,明家人进来见到「本体」去滋养心魔不同,这次露面的是「心魔」,就选择去滋养本体。
本质还是拉一派打一派,只是以前的明家人是真糊涂,龙王是难得糊涂。
枯竭的魂念得到滋养补充,如乾裂的河床再度迎来潮流。
这种感觉,让人沉醉享受,怕是以後再喝相同口味的饮料,都会饮之无味。
不过,这还并非是全部。
明余庆收回双臂,开始掐印。
「心魔庞大,欲与那瑶池顶上呼应、吞灭人间,吾以龙王命格立咒、以灵魂为引,滋汝本我,助汝镇压心魔,生生不绝!」
明龙王逐渐变得透明,坝子上的那口井,释出冲起的霞光,内有不知停歇的漩涡。
明余庆做的不是一锤子买卖下咒,他选择像齐春秋交出自己机关体魄沦为傀儡那般,把自己生魂立入井内。
他死了,可咒却不绝,将持续发挥作用,等同於将明家人的特性,移植进李追远的精神意识深处。
对「心魔」而言,他将持续遭受镇压。
对本体而言,他能像巅峰明家人那样,不断吸纳转化天地间的魂念为己用,这是给自己,立了一口泉眼!
念中时间,不过是现实弹指一瞬。
现实中,李追远撞到了明余庆身上,失去魂念支撑的明龙王,身躯直接碎裂,似粉尘般消散。
李追远睁开眼,眼里的疲惫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清泉般的深邃。
另一头,因李追远择选了陶龙王,下一轮对手敲定,令行涯坐在那儿,看着陶龙王手持大印轰炸四周,艰难维系。
陶仙礼:「你就真坐着等死了?」
令行涯:「筋脉尽断,我再引雷就要自爆了。」
陶仙礼:「那不急,等我撑不住了一起,借个雷火。
令行涯:「对自己这麽没自信,不问问人家还缺啥?」
陶仙礼会意,对着远处站着的李追远怒喝道:「竖子,休想从陶某身上得到所图,陶某心怀正道人间,绝不会让你阴谋得逞!」
李追远伸手,指向了陶仙礼手中的那枚大印—山河印。
印的材质很重要,但到了龙王这一层次,材质反倒是其次的,宝贵的是陶仙礼融入印章中的人间山河气象,是他陶家龙王一生精气神所化。
此气象若能给予自己的蛟龙,将助它完成走蛟流程,领略完天地山河後,生出一根龙角,从邪祟妖兽,推开神话门槛。
陶仙礼:「哈哈,死心吧小子,陶某就算砸碎此印,也决不会让它落於你手!」
嗯,最难的环节就是如何打破印章而不伤内部的山河气象。
即使是在南通窑厂地下的熔炉里,想完成这一环节,也得耗费很多时间,且无法保证成功率。
「小子,吃我一印!」
陶仙礼以身为印,撑住一道结界,暂时挡开了蛟龙机关金身的围攻,抓住一个空档,将手中的山河印推出。
还没到送的时候,他主要是为了想打李追远一下。
身为龙王,要是就这麽被诸多手段围困至死,连人家本体碰都没碰到一下,岂不是过於憋屈?
面对这雄浑而至的大印,李追远抬手,挥了一下。
「砰!」
「噗!」
大印倒飞回去,陶仙礼喷出一口鲜血。
身後坐着的令行涯问道:「怎麽样,这体魄厉害吧?
陶仙礼:「史料未见,闻所未闻。」
令行涯得意道:「我用精血雷帮忙锻出来的!」
陶仙礼:「你还挺骄傲。」
令行涯:「那可不。」
打出一记大印後,陶仙礼就不打算再寻求找李追远本体了,眼下局面自己还能撑一撑,展露一下手段,真把那骇人的本体招致,怕是很快就被按在地上爆捶。
罢了罢了,选最体面的。
而且,在看似轻描淡写地挥散大印後,李追远也坐了下来,至少从场面上来看,算是自己的山河印把人家给击坐下了。
虽然,这是李追远主动坐下的,因为他的体魄现在是强悍到没边又残破到没边。
他得抽出手来,对身体进行一番缝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