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我就一直存在,你应该清楚,我是渴望登岸的那部分意念集合。」
本体:「我问的不是你们,我问的是你。」
徐福:「你究竟想问什麽?」
本体再次环视了一遍这座蛋山:「除非以大乌龟整体」登岸,否则,按照这里的规则,想出去一个,是不是就得先进来一个?」
得先有真的,才能仿制出假的,眼睛里能倒映出的,是现实中的客观存在。
徐福:「你究竟————想问什麽?」
本体:「有记录麽?」
徐福低下了头。
本体问的,是生产日志,再直白一点,是造假记录。
徐福的反应,代表他真有。
本体:「条件,你开,我都可以答应,但不确保能兑现。」
徐福擡起头,看着少年:「当年若无陛下支持,我无法修行东渡,你说许我一世人间行走,靠自己一个人,很累也很难成功,我需要一个贵人。」
本体听明白了,徐福的意思是,要自己资助他的梦想,成为第一个为他复活始皇帝、
再造大秦————打钱的人。
本体:「可以。
心徐福:「可以。」
本体:「在哪里?」
徐福:「在船上,在我这两千多年来,给陛下写的奏疏里。」
本体:「给他看。」
徐福:「你,比你的母亲,更可怕。」
「哐当!」
李追远身旁的一口开启着的箱子,忽然重重闭合。
之前假李追远乘坐这艘船时,曾让阿璃帮忙把船上的这些箱子打开,他拿起里头的竹简翻阅,看得津津有味。
这里无风无浪,童男童女都是千年预备死倒,阴气浓郁得都可以挤出水来,哪可能会出现这种响亮意外。
李追远走到那口闭合的箱子前,擡手想将盖子再撑起,双手抓住边缘,发力————棺盖死沉,擡不动。
假的阿璃,已抱着那颗蛋跳下船了。
好在,李追远还有其它方法。
要不然,本体在那边千辛万苦挖掘出的大隐秘,很可能会因少年力气小、而不得见。
「吼!」
黑蛟飞出,小心翼翼地缠绕起箱子。
「吱呀————」
箱子开启。
里头和其余箱子一样,里头装的是满满当当的竹简。
李追远拿起一卷,打开,扫一遍文字,丢到一旁,再拿第二卷。
船下方,官将首祖庙大殿。
得到最新同步的假林书友,缓缓站直了身子,就是手脚,无法克制地在抽搐与扭动。
当初,林书友为了追求快速起乱和降低损耗,这才将阴神全都纹在自己身上。
效果确实明显,力量的增幅效果让赵毅都感到心惊。
但因为效果太好太迅猛,让阿友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了。
对面山峰上的真林书友也在扭动,眼前的假阿友随後,像是前者在为後者领舞。
得亏是这次能有机会实操一番,否则等真的需要动手时,林书友施展这压箱底的大招,还得来一段尬舞。
赵毅:「不要按照老习惯,想要掌控这些力量,顺着它们、放弃自己。
「9
假阿友:「你又要骗我!」
赵毅:「老子要是想,现在趁机会可以把你脑袋砍下来十遍,骗你做什麽?」
假阿友思索後,觉得的确如此,就按照赵毅说的去做。
下一刻,假阿友後背上的所有脸谱全都像活过来一般,开始在他身上流淌游动。
这一幕,赵毅在清安身上见过。
本质上是一样的,清安镇压的是体内万千邪祟,林书友镇压————算了,说镇压太贴金了,像是呼朋引伴在自己身上开阴神大会。
一同听话照做的,还有对面山峰上的真林书友。
只是,虽然气息强度一样,但真林书友身上依旧维持着白鹤真君的妆容,并未像假阿友这般,脸谱游动。
真假两个阿友对视一眼,彼此竖瞳里,都目露疑惑,然後二人齐声道:「三只眼,为什麽会这样?」
赵毅:「童子这小子,能处。」
如今,同步已经完成,两个林书友的认知是一致的,出现区别,是因为真林书友体内的白鹤童子,在主动牺牲自己,为自己乱童充当肉垫。
童子没有告诉过阿友这件事,也就无法在假阿友身上显现。
阿友:「童子,你不用这样。」
白鹤童子:「闭嘴。」
本想着真正生死危机时再表现,童子也没料到能在这种试练中被揭发意图,童子对此很不满意,觉得少了很多悲壮。
阿友:「我是要和夥伴们一起的,就算我不在了,你也可以继续去做你的官将首或真君。」
白鹤童子:「别婆婆妈妈的,你只是本座的小乩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