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有一张永续魔法、一张装备魔法,两张覆盖卡,在加上这张卡,他的场面刚好铺满。
不过—
游戏的场上,还有一只怪兽。
虽然他仍然有优势,却并不代表优势是绝对的。
况且,游戏是有办法抽出一张「超魔剑士黑混沌」一次性把他场上的两只怪兽全都除外的—好在,天城光提前除外了游戏墓地中的1张光与暗的仪式,因此哪怕超魔剑士登场,天城光也是有办法处理掉它,因此并没有特别地担心。
「天城光场上的卡固然强力。」决斗者席中,赤马零儿轻推眼镜,分析着,「但是,团结的恶魔龙攻击力足有3200点。如果不在这个回合处理掉它,下个回合,只要游戏将其转为攻击表示,就可以轻松地处理掉天城光场上的1个阻碍。」
这一点确实。
几个人点了点头。
「那种事情不用担心——」十代大咧咧地笑着。
就像是在回应他的话一样,场上,天城光开始了自己的操作:「极炎之剑士的效果,以对方场上1只怪兽为对象才能发动。那只怪兽破坏,给予对方500点伤害。
斗气炎斩剑!」
极炎举起巨大的炎剑,对准了恶魔龙,挥动巨大的炎剑,一下子便将恶魔斩成两截。
残留的火焰散落在游戏的身上,让他略微被烫了一下,不过这种伤害,对这个久经沙场的决斗者来说,显然算不了什麽。
武藤游戏,LP:4000→3500.
「唔————看着炎之剑士破坏了游戏的卡还给他造成伤害的感觉,让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啊————」城之内嘴角抽搐,捂着腹部,看起来相当的尴尬,「不过————这个场面,很厉害!」
「不仅在先攻建立了优势,还造成了500点伤害。」神代凌牙更关注伤害上的优势,「天城光,确实不是寻常的决斗者。」
「先攻,一张卡清空对手手卡,然後特殊召唤了两个阻抗,紧接着,又清空了对手的魔法、陷阱卡和怪兽。这样导致武藤游戏只能用仅剩的手卡进行战斗。」天城快斗看得有些眼热,他很喜欢这种决斗的风格,「换一个人,恐怕连战斗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少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这也就对面站着武藤游戏,换个人,他们觉得都不需要看下去了。
天城光则重新地看了一遍自己的手卡和场面,确认彻底没有遗忘的事情之後,这才总算结束自己的回合。
「我就这样,结束回合。」
「好厉害啊,天城君,如果换成别人,这个时候可能已经毫无办法了吧?」游戏看着局面,扫了一眼手卡,忍不住惊叹着。
游戏研究了一下子的手卡,沉默了一小会儿。
哪怕是史上最强决斗者的他,後攻被这样搞了一波,只有两张可用手卡,也会显得迟疑或者纠结。
归根结底在於,决斗的「资源」不足!
「夥伴,这个手牌或许能进行,但会浪费很多卡。得看下一抽了。」游戏的旁边,一个虚幻的身影对他说。
这个体验还挺新奇。
以前,都是游戏作为「夥伴」化作灵体在旁边看着、提议,以游戏为主进行决斗,法老王在旁边提议,很少。
游戏点了点头。
「我的回合,抽卡。」
「这个是—好,这张卡非常有用啊!」
「是爷爷的卡。」
「爷爷的卡吗,像是他年轻时会用的卡啊!」
聊完之後,游戏终於看向天城光,随後拿着那张卡,冲天城光说:「天城君,我从你的决斗中,看到了一直一来,你和卡片的羁绊。」
「恶魔龙是我和城之内君的羁绊,那现在,就让你看下爷爷的卡吧」」
爷爷的卡?
何意味,不会是要千年十字吧?
或者是艾克佐迪亚?
「自己场上没有怪兽存在的场合,这张卡可以从自己手卡以及对方场上之中把怪兽解放,表侧表示上级召唤。」
???
天城光瞳孔一缩。
游戏反手把卡片亮出来,卡片上是一个有点歌舞伎风格的战士。
「天下独步之大义贼!」
窝巢,听起来还真像是武藤双六老爷子会用的卡!
「我解放狱火机·莉莉丝和狱火机·拿玛,上级召唤,等级10,天下独步之大义贼。」
天城光感觉自己耳边有「哟哦—」之类的声音响起。
然後,他就看着一个威猛的战士从卡片中飞出,将自己场上的两只怪兽肘出场面。
天下独步之大义贼,等级10,风属性,战士族,攻击力2500.
「竟然是把对方怪兽解放上级召唤到自己场上的怪兽?」「——哪怕是熔岩魔神也是特殊召唤到对方场上啊!」「呃,蓟花、真红眼也需要先登场才行。」
围观的决斗者们忍不住压低声音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