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缝里去了。”
周振邦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把海上的地图在脑子里过一遍。
那艘潜艇可能的位置,打捞船每天的动向,反潜机当天的巡逻轨迹,他都要仔仔细细地推演一遍。
有时候推着推着,天就亮了。
赵振国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老周,你悠着点。那艘潜艇又不是冲你来的。”
“它是冲飞机来的。”周振邦说,“飞机是我们打下来的,东西在我们手里。它一天不走,我就一天不能松劲。”
赵振国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安德森说,那艘打捞船上的补给快用完了,最多再撑一个月。”
“一个月。”周振邦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嚼,“那就再熬一个月。”
——
还好虽然海里的事儿有点恶心,但高桥那边还是传来了好消息。
就在这一个月里,高桥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赵振国收到高桥的密信时,正在办公室整理当天的工作简报。
赵振国看完之后,拿起桌上的保密电话,拨通了周振邦的号码。
周振邦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地图发呆。
“老周,高桥那边来信了。”
“是好消息吗?我跟你说,我现在只想听见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