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转头对着王新文,“新文哥,你飞隐形飞机我认,但你...”
他又转过头对着王新军,声音忽然矮了几分,带着一种又急又恼的沙哑,“新军哥,你跟着上船干什么?”
王新军低下头,用拇指慢慢摩挲着杯沿,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振国,我嘛,我太想进步了……怎么,你要拦着我不让我进步吗?”
赵振国差点没被这句话给噎死,这让他说什么?
忽然觉得特别累,他把脸埋进手掌里,狠狠地搓了两下,闷声闷气地说:
“你们……你们商量好了是吧?你们仨全商量好了,就最后通知我一声?”
周振邦坐到他旁边,递了根烟过去,语气软下来:
“振国,不是不告诉你,是怕你早知道了更难受。方案里每一条我都重新核过:六种通信方案、三条备用撤离路线、‘鲸’在水里全程待命,说实话,这个配置很周全。你担心的每一件事,我都想过。”
赵振国接了烟,没点,就这么夹在指间转了两圈。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老周,你说的这些我全信。但万一呢?到时候怎么跟你们家里人开口?”
这句话的结果就是收获了三个信封,赵振国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他恨自己太多嘴。
这东西,他怎么送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