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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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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2、过湾岛海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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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振国的指令很明确:不走马六甲,不走湾岛海峡,从印度洋南部绕行,穿过巽他海峡,进入爪哇海,然后一路向东折向北,沿菲国东侧外海北上,绕过巴士海峡东侧,沿湾岛以东洋面继续北行,随后切入东海,再经黄海北上,最终在辽东半岛沿岸某处隐蔽靠岸。

    这是一条贴着龙国整个东部海岸线外侧、巧妙避开所有繁忙航道和敏感水域的漫长迂回路线。

    这是一条漫长的路。

    按照“鲸”的满载排水量和经济航速计算,走完这条路线,需要将近两年。

    两年里要穿越赤道无风带两次,要经历印度洋夏季的飓风季和西北太平洋的台风季,要在至少六个国家的专属经济区边缘小心翼翼地擦过。

    君玥在船上的日子过得比任何人都沉重。

    她每天凌晨四点半准时起床,先检查电台室的所有设备,然后上到船桥看海图,校正陀螺罗经的偏差,和值班舵手核对六分仪测得的太阳高度角。

    这是九十年代远洋船上最可靠的导航方式,GPS当时还没有完全开放民用精度,军用码更是加密的。

    她手里有一本厚厚的观测记录册,用蓝黑墨水钢笔一笔一划地写着每天的经度、纬度、航向、风速、浪高、海流方向。

    字迹工整的像印刷体,那是她在海上跟自己较劲的方式。

    马国栋主要负责船上的物力和人力调度。

    两年里他们补给了三次,全部是在夜间,跟赵振国安排好的补给船在公海上无声地靠帮。

    补给船来的时候不开灯,靠雷达和红外信号对接,把成箱的罐头、压缩饼干、燃油、柴油发电机滤芯、海水淡化膜组件还有药品和淡水一箱箱吊运上来。

    马国栋每次都亲自在甲板上盯着吊臂,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脚边搁着那把螺丝刀,像个在工地监工的工头。

    补给完毕之后,补给船会用一根撑杆把一条细缆绳推过来,缆绳上系着一卷密封的塑料筒。

    那些信用暗语写成,嘱咐他们航线上要注意哪些可疑船只、哪些海域有新的巡逻频率、哪个国家的海岸警备队最近换了新装备。

    两年里“鲸”号遇见过两次危险。

    一次是在爪哇海中部,一艘印尼海军的巡逻艇突然出现在十五海里外,航向正对着他们。

    马国栋立刻下令全船无线电静默,所有舱室熄灯,把“鲸”号当成一块漂着的暗礁,主机降速到最低怠速,连螺旋桨搅动水花的噪音都压到了几乎听不见的程度。

    那艘巡逻艇用探照灯在海面上扫了整整二十分钟,光柱无数次擦过“鲸”号的船舷边缘,但最终拐了个弯朝北去了。

    马国栋在机舱里默默拧松了三个燃油阀,随时准备紧急加车逃走,最后没用上。

    第二次是在菲国东侧外海,台风刚过,海面上涌着六米的浪头。

    “鲸”号在这样的海况里只能硬扛,船体在巨浪中上下颠簸,甲板上的固定缆索被扯断了两根。

    君玥在船桥里站着,一手扶着窗框一手攥着对讲机,指挥水手在浪涌间隙里重新绑扎。

    马国栋在机舱待了整整十八个小时,每隔一个小时就要手动调节一次主机的转速匹配,防止螺旋桨在恶劣海况中空转烧毁轴承。

    那天夜里君玥晕船晕的脸色发白,但她始终没有离开船桥半步,硬是撑到了天亮。

    两年里船上的三十来号人都瘦了一圈。

    洗菜用的淡水从每天两吨压缩到一吨,洗澡隔三天才能有一次,每次限时三分钟。

    有人开始长口疮,有人牙龈出血,还有人因为长期缺乏日照而出现轻度抑郁的症状。

    马国栋在伙食上想尽办法,他把豆子泡发芽,让厨子用有限的面粉蒸馒头,还偷偷在机舱的废热管旁边辟出一小块地方种了几盆蒜苗。

    那点绿意是整条船上最珍贵的景色,每次水手们路过机舱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但君玥和马国栋谁都没有说一句抱怨的话。

    他们都知道这条船要回的地方是哪里。

    两个人心里都有一根弦绷着,从起航那天就绷着,到了第三个月、第六个月、第十二个月、第十八个月,那根弦始终没有松过。

    第二十一个月的时候,君玥在航行日志上写下了这样一行字:

    “今日越过北纬十度,航向正北,距离预定接入点约一千二百海里。船体状况良好,主机运转正常,人员精神状态稳定。”

    接下来的航程里,他们开始接近整条路线上最微妙的一段——湾岛海峡。

    绕过巴士海峡东侧之后,“鲸”号没有立即折向西北。

    马国栋在海图桌前站了整整一个下午,手指沿着湾岛以东那条深色等深线慢慢往北推,每隔半小时就标一个新点。

    他在等一个窗口期。

    天气预报说,未来七十二小时内,湾岛海峡北部有一道锋面正在形成,预计在后天凌晨带来大范围阵雨和低云层,海面能见度将骤降到不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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