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西风劲吹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142、占领海子楼炭矿(2 / 3)

    苏起鹏跑到洞口大声说道:“我是苏起鹏,来解救你们下矿的人来了!”“哪是的吗?”“你老苏就别逗我们了,我们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李洽守又说道:“我是老李,说的话你们要相信,叫矿里做活计的人全部出来。我们的冷将军要对你们说话。”苏起鹏说:“黑心的矿主张毕才已经被抓起来了,你们有冤仇的眼下就可以向他讨还。你们都到那东面看看,不就信了吗?”

    几个工友带着小跑,到了平时威严的躺椅跟前,亲眼见到张毕才被捆绑倒在地上,就像头等待宰杀的肥猪一样。一个工友气愤地冲过去对着他就是狠命的一脚,哭骂道:“张毕才,你这个活畜生,我只不过说了句怨话,你就把我吊在铁杆子上头过了一夜,我打死了你这个死胖子!”张毕才这会儿“唉呀唉呀”的叫唤,不住地喊“没得命”。

    牛犇说:“冷将军,你对工友们说,如若继续在这里干活,马上就给他们五两银子,我们说话兑现。不肯在这里干活,要求回去,现在就可以离去,我们绝对不加拦阻。”冷金云这回想起单姝嘱咐他的事,不能办砸了,当即对走出来的矿工说了牛犇的原话。

    有个矿工说:“我不想在这里干活,要回去看我的父母,给不给我五两银子?”冷金云笑道:“你不想在这里干活,我们怎么会给你五两银子的呢?一丝一毫都没有,你实在要的话,就跟地上的这个家伙要去吧!”说完话,一甩袖子走了开去。

    此处打手连同管事的总共不过十三个人,当即被分了两处关押起来。矿工还得下去干活,只是待遇提高了许多,当然也就不那么满腹牢骚了。

    尹学得笑着说:“那个开大门的家伙忽悠我们,说这里护卫有几十个人,原来只有十二三个人。我们来了这么多的人,真的是杀鸡用牛刀呀。”李洽守说:“那个鬼我晓得,他名叫彭庆富,最会忽悠人,三步一个牛皮,五步一个谎,说话一贯都是虚头大得不得了。他是张矿主的心腹。”

    牛犇说:“看来彭庆富这家伙溜须拍马,肯定不是个好人,坏事做得不少。”李洽守说:“工友们都说他是个忽虫,三面两刀,在他面前根本不能说话,只能装傻,怕他盘话。”

    大家说到这里,忽然有人禀报冷金云,说锥髻山的土匪肆虐,姜萌、廖琦他们招架不住。冷金云马上说道:“孙采西,丢十个人在这里,你暂时负责炭矿的守卫,我带人上锥髻山剿匪。”

    冷金云率领主力一到,锥子山的北端牢固地掌控起来,上面的土匪无可奈何。但是,冷金云、姜萌要想攻打主峰,土匪据守要隘,也叫他们望洋兴叹。锥子山有个悬索桥,说的攻击的人马在此通过,那是难于上青天。

    牛犇说:“冷将军,我们要想攻占锥子山主峰,那得搞清楚盘踞锥子山的是哪股土匪,还要侦探此处的地形。如若不搞清楚这两点,我们怎么攻也攻不上去呀。”

    尹学得吐了唾沫抹着手说:“我们这么多的人在这座山的北端,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说的撤走,岂不惹得锥子山的土匪哈哈大笑?真的窝囊。”

    姜萌说:“冷将军,我提议一部分人先下山把海子楼镇占领下来,这里就留五十个人蹲守,量锥子山主峰上的土匪气焰再嚣张,也不敢冲下来,只不过吓唬人而已。”

    冷金云说:“在攻占海子楼镇,还得把炭矿里的矿主、管事及主要打手押到一旁好好审问,非要把这里的土匪头目搞清楚不可。牛犇你是老手,审问坏人的事由你去办。这就去。”

    牛犇确实厉害,将矿主张毕才、管事万庆寿、护校尉邵时高三人分开来审问。他来审张毕才,斥候张明思审万庆寿,一营从事季旻审邵时高。尹学得亲自充当三审处联络。看来他们决心在这三个人身上打开缺口,软硬兼施,既好言相劝,又动用刑具,只要发现破绽就马不停蹄追问下去。

    张毕才嘴硬,一问三不知。牛犇拍着桌子说:“张毕才,你这个茅缸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总有你后悔的,最终必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处的下场。”张毕才摆着头说:“年轻人不要浮躁,浮躁是不好的,容易衰老。我一再跟你说,我就是一个实业老板,不偷不抢,哪一层犯法的,至于说我盘剥矿工,我做老板的不这么赚钱,我一家老小喝西北风?真个好笑,竟然盘问我这么久。”

    牛犇说:“张毕才,你别要死撑,等事情弄了水落石出,看你够还这么嘴硬。”张毕才冷笑道:“唉呀,事情再简单不过的,你们还怎么弄呀?”牛犇站起身说:“你等着,马上就剥开你伪装的画皮!”说着就昂然走了出去。

    牛犇走到一间房子,尹学得说:“张明思已经审出一些事情,管事万庆寿交代,盘踞锥子山的土匪头目叫钱广顺,手下有四大天王:钱广纳、苏一宝、乌尔昌、陶毕才。把守海子楼镇的是苏一宝。”牛犇又问道:“季旻他这个从事,审问邵时高总该审出点名堂来,邵时高招供的是什么?”尹学得说:“邵时高总说他是听人之命的人,也交代了一些,说张毕才与钱广顺既是拜把子弟兄,又是儿女亲家,他经营炭矿是个肥缺,平常只跟钱广纳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