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齐点点头。
“我俩原来是老虎滩的人,后来老虎滩被人团灭了,就剩下我和桑齐,所以我们才占了老虎滩的摊位。”
“不是说火炭村跟老虎滩有过节,你俩里应外合的吗?”封建平也是打探过郑好和火炭村底细的。
“就我俩?就火炭村几十号爷们儿?老虎滩数百人,您看我俩像三头六臂的样儿吗?”郑好一脸苦瓜相,撇撇嘴、摊摊手。
“这么说吧,当时的老虎滩就闯进来一个外人,就是那位‘吕局长’,然后当晚莫名其妙我和桑齐就不省人事了,等我俩醒过来,老虎滩地下建筑的人都死了,就剩地上我们几个。听火炭村当晚偷袭老虎滩的人说,他们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村长,地下建筑里的人也不算都死了。”桑齐小声纠正了一句,但大家都听到了。
“对,就活了一个,那个邮差‘吕布’。”郑好一拍脑袋,当即补充道。
“地上的人,吕局长说我俩罪孽不大,留了两条狗命,其他都处决了。”
“死了那么多人,没人管吗?”唐镇长盯着郑好两个的脸,没看出什么异常。
“事儿都过去了,再说现在是新政府。”郑好不以为然道。
“你俩就没想过报仇?”封建平这种带兵的,就想着你来我往、打打杀杀。
“报仇,给谁报仇?又没有我们父母兄弟。”郑好想当然的答道,似乎好有道理。
“就是说,这伙邮差,尤其是‘吕布’不一般。”唐镇长已经有了大概的印象。
“那是,而且神出鬼没的,戡乱战争之前北岭城周边就传开了。桑齐,你跟两位长官讲讲之前那些‘恶狼传说’”
“好,我也是后来听人说的,也不知道真假,据说……….”
好么,下野镇的“六哥”一伙差点死绝,就换来一场属于“恶狼吕布”的专场故事会。
听到最后,唐振江和封建平越听越觉得这位“吕布”非邪非正、似邪似正,反而感觉有点像自己人,不,像原神教的人。
现在谁要说城东门天上掉下来的行尸群是个巧合,老唐和老封肯定一起点头,但心里仍是十万个为什么。
既然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好在有证人证词表明跟邮差没关系,自己也不用揪着不放。至于船村,那算是船村与谢老六的个人恩怨吧。
谢老六也是倒霉催的。
他妈的,整个东南区都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安和动荡中,教授石青松在教堂闭关祷告的频率都越来越高了,多做多错,少做少错。反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既然卫生队还剩俩人,就让这俩人拉杆子再搞起来了,这么大一个镇,没人管卫生怎么得了。
唐振江这么想的,也就吩咐手下人这么干了。
而另一边,易风回到的马队里,心情大好的水鱼一边扶着王巧儿的肩膀,一边跟易风说话。
“吕局长,我来时的小船埋在前面一处泥湾里了,但船太小,应该骑马还快些。”
“小箐怎么了?”
“伤口发炎,发烧,不太好。村长让我来找消炎药。”
“不是尸毒感染?”易风问
“不是。”
“来几天了”
“第三天。”
“还有其他人吗?”狄云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邮差吗?”
“对。”狄云答道
“还有孙少英、金宏大叔,还有陈小琳。我们总共就遇到他们四个。”
“其他人怎么样?”
“除了小箐,其他人都还好,但马匹丢了。之前南下联军扫荡,盯上了他们,他们只好用马匹引开追兵,徒步去找我们约好的船村泊靠点,跟我们一起在海上漂,找了个荒岛落脚直到现在。”
“辛苦你们了。”易风郑重道。
“应该的,您也没少帮衬我们。”水鱼伸手指了指前方道路,继续道:
“今天是第三天,按日子推算刚好船村的泊靠点离这里不远,大概中午前就能到。”
“小箐在船上吗?”易风问。
“不在,在一座荒岛上,我们先到船村再搭船去岛上。”
“吕局长,你们去哪儿了,我们之前派人去过六郎坟,只看到有马蹄印,没看到人。”水鱼好奇道。
“我们也躲到一个岛上,马也带不了,就在六郎坟直接散养。”这些说辞在墓岛上就都商量好了的,墓岛的事儿必须保密,外界看来墓岛是湾仔基地的一部分,说漏了嘴就可能引来东华王国的打击。
“难怪,也就海上,还有那些无人岛相对安全。”人鱼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模样。
易风四个得知失散同伴的下落,又清理了地痞追兵,各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赶路。
行至半路,马队途经一片开阔河滩。
河滩砂石遍布,河水浑浊湍急,岸边枯苇丛生,风声萧瑟。马队正沿公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