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摩托车赛车手压弯道时的飒爽模样,兴奋的像要洞房的野狼一样嗷嗷叫。
“啊哦……哦哦哦…….啊……..啊……”
但叫着叫着,声音就不对劲儿了,本来是“哦”,后来就只剩下一连串的“啊”“啊”了。
一路下坡,飙车飙到飞起,骑得太快了,刹不住车,竟然撞人了,撞了一群人。
“哪来这么多人?”大光头“六哥”脑袋锃亮,飙车太刺激了,一帮兄弟自行车转过弯了,但脑袋还没转过弯来。
“啊呀,妈呀,行尸,是行尸群!”
“哪来的行尸,哪来的行尸群!”
“驱散剂,快拿驱散剂。”
“我没带…..”
“我没有…..”
自行车骑士们炸了锅了。
行尸爆发大约一年多了,但行尸会跑是核爆后一个多月才有的事儿。
这导致一种错觉,一种致命的错觉,行尸还是原来那种到处游荡、拖拖沓沓、慢羊羊的记忆错觉。
悲催的是,行尸会跑了,而且还是不怕死、不怕累的那种跑,那种磨烂了脚丫子照样抡着两根腿骨踩着高跷跑的那种。
你觉得它们不该在这儿,或者不会那么快就到这儿,但它们就是来了,就是到了,还是同样兴高采烈的那种。
作为“六哥”一群人杀人越货的主场,眼前的景象完全颠覆了众人的认知。就像自己一个人在家,浴室洗澡光着屁股大摇大摆出来,竟然发现屋里站着一群端着红酒杯的公司同事的那种不真实感。
甚至易风自己都没想到这帮家伙来的这么快,意识海中,附近的小光点颇有些工蚁忙着见蚁后,蜜蜂忙着回蜂巢的感觉,甚至有几个特别光亮的变异体光点都在蠢蠢欲动。
易风赶紧平复心态,让眼中的红光慢慢变淡、消散,一马当先护送着马队快速通过行尸群。
再次确认了狄云几个携带的驱散剂对人和马依旧管用,而行尸群有跟着自己转移的迹象后,易风果断的把马匹交给了王巧儿,自己飞身下马悄悄留了下来。
“妈呀,我的手,咬我手了。”已经有人在惨叫,冲在前面又没有驱散剂的,骑个自行车难免“手”当其冲。
“别过来,别过来……”有人怒吼着,接着就是“啪、啪”几声枪响,显然不只一个人身上有枪,这帮家伙确实不是普通流民,也是有背景的。
“妈的,子弹打我肩膀了。”有人被误伤。
“我看到你带了,快撕给我一块,快……”
“撕不开,太结实了!”这种泡过驱散剂的粗布,仿佛包了浆的一样,手忙脚乱之间更是难办。
“先给我用用。”对方一把就把那块布抢了过来。
“啊!”被抢的家伙被一拖一拽立足不稳,一下子趴在了地上,抬头看那个拿了包浆布的同伴正在快步后退,即便有驱散剂也要保持距离,这是人们的正常认知。
一根折断的小腿骨猛地扎进了倒地家伙的后腰上,扎人的行尸一个踉跄,毫无知觉的一抬腿,又把腿骨拔了出来,结果失了平衡,一屁股坐在惨叫那人的大腿上,然后就看到对方后腰上咕咕冒出的一腔热血。
驱散剂是有一定范围的,大概可以理解成以那块散发着特殊气味的布料为圆心划圆,当然在移动过程中,空气中也会残留一些,仍然能起到一定作用,但飘散淡化了也就完了。
所以,地上这位正咕咕冒着琼浆玉液的家伙完了。
“开枪,快开枪,让城里来救我们。”
“放屁,他们只会以为我们在做买卖”这话说的在理,走夜路多了终于撞见鬼了。
“把驱散剂给我,不然毙了你。”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被人拿枪指着脑袋,又有人开始翻脸。毕竟被一群行尸围着,从这里回去城东门的距离似乎突然变得遥远起来,尤其还是上坡。
“噗”是刀刃破空的声音。
“啊!我的手,我的手。”那只握着枪的手齐腕而断,刚才还叫嚣的家伙惨叫着,豆大的汗珠子冒出来。
旁边另一个人挥刀砍掉了一个行尸的脑袋,快速俯身下去捡起了断手中握着的枪。
“幺弟,车不要了,快走。”持刀的人与小伙子有几分神似,把刀塞在小伙子左手里,右手持枪,左手握着对方袖口里缝着包浆布的右手腕,此刻那块不大的布已经被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两个人携手快速后退。
“别抢,都他妈别抢,有驱散剂的举起来,没有的靠上去,一起撤。”
大光头“六哥”还算是有急智,但就是这点随机应变的临场指挥有点晚。毕竟他的第一反应也是自保。而他手下的乌合之众也已经按自己这些年头历练的求生本能第一时间做出了每个人的最优选。
已经当场送走了一半人了,不少还是自己人送走的。
虽说这位“六哥”懂点政治,人也算精明,至少他出城必带驱散剂,但应该仍是个不求甚解或一知半解的半吊子。
但凡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