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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蓝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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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为了谁 第209章 平安镇风波不宁(3 / 5)
去看门也挺惨的。”王巧儿,小孩子心性很是跳跃。

    “很多事儿都是有代价的。”易风淡然一笑。

    “赵大爷,您拿着我的身份证去找赵教士汇报,就说我们是邮差,顺便护送这位洋大人北上。镇上如果有人寄信就拿给我们带走。”

    很显然,这个平安镇已经是惊弓之鸟,因为赛恩斯的存在,自己一行人多呆一分钟都会让整个镇子的空气紧张到自燃。

    但凡事讲个一来二往,邮差今后还是要从这里路过,所以对这个未蒙面的赵教士提前打个招呼报个备是有必要的。

    何况自己还有对方不明底细的“洋大人”撑腰,如果这位口碑不佳的赵教士不露面,那就让他一直去猜谜好了。

    果不其然,赵村长急匆匆出去又麻溜儿回来,交还了易风的身份证,说没有信件收寄,就把易风一行人恭送处境了。

    平安镇最高的建筑就是教堂,或者说现在用作教堂。一楼的各处门窗被清洗了几遍依旧血迹斑斑,更有一些雕花玻璃像经过地震一般爬满了蜘蛛裂纹,就在一扇恍若被弹弓打了一个孔的玻璃窗处,一双眼睛紧张的望着远去的马队,长舒一口气,眼睫毛上挂着额头流下来的冷汗。

    赵教士快被吓死了。

    他是平安镇的第四任教士,问题是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前三任:一位教士,一位教授,甚至还有一位教长大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而且还都是被自己人弄死的。

    别的地方教会人员各个混的风生水起,都说上面规矩清晰、奖罚分明,怎么就到了平安镇就变得莫名其妙了呢?

    也不敢问,之前试探着问了一次,被上级冰冷的眼神儿给驳回了。

    肯定是外国人,那个外国人!

    千万不能得罪外国人。

    自己打听过了,周边村镇不论向南向北,那波外国人也有路过,但没听说屠了半个镇子的,而且还往返搞了两遍。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赵教士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几经波折改造好的摩托车差点就从镇里窜出去了。

    结果,对方走了。

    听老赵说,北上了。

    既然北上就别回来了,北边多好,北边享福,何必反复折磨自己这个快要鸟不拉屎的小小平安镇。

    不,是平安村。

    “他妈的,邮差,屁的邮差,肯定是上面的眼线。”

    赵教士拿一块硬邦邦的手帕认真擦了擦浑身的冷汗,仔细折叠了一下。

    能省一点是一点,毕竟驱散剂也不富裕。

    听说之前从平安镇逃散到别处村镇的一些人成了流匪,但愿那群不长眼的狗日的把这几个人给劫了。

    不论谁死了都开心。

    赵教士看似一脸虔诚的祷告,也不知道是向哪个不靠谱的神灵在发愿。

    但据说原神教的主神只有一个,可这家伙能千人千面,搞得就像每个教徒都能配发一个似的,而且每个似乎都跟自己很说的来一样。

    “依我看,都是那些倒霉镜面惹的祸,啥都搞成镜面的,一群变态老是照着镜子自言自语,不疯才怪。”在后世《历史杂谈》里,作家诸客卿谈到原神教的底层教士时,引用了这样一句话。

    据考证说是易风与人闲聊时讲的,但翻遍同期相关人物的传记史料,都没有这句话的记载,就在人们将其划归到臆造伪史之时,一直沉默的诸客卿拿出了一份笔记,原神教某位人物的笔记。

    好么,真正的有教无类,易风谁都能聊两句。

    于是,围绕双方交谈的场景、背景,历史意义和价值,又让一批历史系学生有机会从不同角度立论,并最终成功毕业。

    我们的目光再次回到那段历史长河中。

    天黑前,易风五人在一栋废弃的居民楼里找到了过夜的地方。

    楼有十几层,他们选了第三层,五匹马被王巧儿安置在二楼,

    太高了跑起来不方便,一楼容易被行尸摸进来。

    狄云在楼梯间里布了几道简易警报,用空罐头和细绳,有人踩到就会响。

    王巧儿在阳台上撒了些易风的尿液,又在窗台上放了几块浸过浓缩液的纱布算是双保险。雷任从外面捡了一捆干柴,在屋里生了一堆火。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打瞌睡。

    易风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核冬天的夜来得早,天黑后,城市的轮廓变成一片黑色的剪影。

    偶尔有几处亮光,或者幸存者营地的篝火。夜宿当然还是要选距离聚居点近些的地方,因为有黑袍人坐镇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远处,有行尸的嘶吼声,比核爆前更尖利,更像动物的叫声。

    “局长,”狄云走过来,“你说,我们还能恢复邮差的活儿吗?”

    去了几个地方,别人都不让进村,进村的也没有昔日的热情与热闹,反而充满了疑虑、戒心乃至个别的敌视。

    黑袍人掌权,藏在行尸巢穴里的顺民们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