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依然是一身黑色的休闲装,戴着那顶标志性的鸭舌帽,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由专职司机开车。
两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片青山绿水环绕的山谷。
隐龙镇确实如Rita所说,风景秀丽,古色古香。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两旁,是白墙黑瓦的徽派建筑,一条清澈的小河穿镇而过,河面上偶尔漂过几只乌篷船。
“哇,这里的空气真好!”骆歆一进镇子,就兴奋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女孩们像出笼的小鸟,在古镇的街道上穿梭,看看手工艺品,尝尝特色小吃,笑声如铃。
苏墨双手插在口袋里,迈着沉稳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跟在她们身后。他那高挑挺拔的身形和冷峻的气场,即便刻意低调,依然引得路过的游客频频侧目。
临近中午。
“墨子哥,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Rita拉着苏墨的衣角,指着不远处一家看起来极其古朴、挂着“百年老字号·隐龙食府”牌匾的酒楼。
“嗯。”苏墨微微点头。
一行人走进酒楼。酒楼内部装修得雕梁画栋,极其考究,但奇怪的是,虽然到了饭点,里面却没什么客人。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呐?”一个穿着对襟褂子、满脸堆笑的店小二迎了上来,眼神却极其隐蔽地在几个衣着光鲜的女孩和苏墨身上扫了一圈,闪过一丝贪婪。
“吃饭。安排个安静的包厢。”苏墨淡淡地说道。
“好嘞!二楼雅座请!”小二热情地将他们引上二楼,进了一个临河的包厢。
包厢环境确实不错,推开窗就能看到古镇的水景。
小二递上菜单:“几位,咱们这儿的特色是‘太湖三白’、‘隐龙秘制叫花鸡’,还有这‘天山雪莲炖甲鱼’,都是上好的食材,您看……”
余孀接过菜单看了一眼,秀眉微微一皱。菜单上并没有标明价格。
“这些特色菜,价格大概是多少?”余孀谨慎地问了一句。
小二打了个哈哈:“哎哟这位美女,咱们这都是时令海鲜和珍稀食材,价格得看当天的市价。不过您放心,咱们是百年老店,绝对公道!我看几位气宇轩昂,肯定不差这点钱。这样,我给您安排一桌招牌菜,保准让您满意!”
骆歆和小玉早就饿坏了,连连点头:“行,那就快上吧,饿死了!”
余孀还想说什么,苏墨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就按你说的上。”苏墨语气平淡,目光深邃地看了小二一眼。
那一瞬间,小二只觉得被一头猛兽盯上,后背猛地一凉,但贪婪战胜了恐惧,他立刻满脸堆笑地退了出去:“好嘞!您稍等!”
半小时后,菜陆陆续续上齐了。
味道平平无奇,甚至那条所谓的“太湖白鱼”吃起来肉质还有些松散,显然不是新鲜的。
女孩们虽然觉得味道一般,但出门在外,也不想败了兴致,勉强吃了一些。
“买单。”苏墨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小二立刻拿着账单跑了进来,满脸堆笑:“客官,您吃好啦?一共是……三万八千八百块。”
“多少?!”骆歆直接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三万八千八?!你们这吃的是金子啊!”
小二脸色一变,原本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极其嚣张的嘴脸:“哎,小姑娘,话可不能乱说!咱们这可是百年老字号,那‘天山雪莲炖甲鱼’用的可是百年野山参和野生大甲鱼,这个价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
Rita气愤地指着桌上那盆甲鱼汤:“你胡说!这甲鱼肉又柴又硬,明明就是养殖的!还有那什么雪莲,就是普通的银耳!你们这是敲诈!”
“啪!”
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四个光着膀子、满脸横肉的大汉走了进来,堵住了门口。
“怎么着?想吃霸王餐啊?”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大汉冷笑一声,目光极其放肆地在余孀等女孩身上扫来扫去,“没钱?没钱也行,让这几个水灵的小姑娘陪我们哥几个喝两杯,这单就算了!”
女孩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躲到了苏墨的身后。
余孀紧紧抓着苏墨的胳膊,手心有些出汗。
面对这种极其恶劣的黑店宰客,甚至出言调戏。
苏墨没有起身。
他极其缓慢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并不怎么好喝的茶水。
“三万八千八?”苏墨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深渊,没有一丝温度。
“怎么?嫌少啊?”刀疤脸嚣张地走上前,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餐桌上,“今天少一个子儿,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不嫌少。”
苏墨缓缓放下茶杯,抬起头。
那双隐藏在鸭舌帽阴影下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气!
那是从无数次世界大赛的生死边缘、从无数个被他亲手埋葬的顶尖高手的绝望中,淬炼出来的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