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小跟班一样。
齐刷刷哼了一声，两小只当先飞向夜空。
江雪刚变成鬼，不知道该怎么飞。
试着想了想，身子便飞了起来。
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原本的夜空，圆月渐渐变得暗红，璀璨的明星逐渐消失。
眼前的一切，开始朦胧。
一条荒凉的古道，突兀的出现。
身边突然多了好多游行的人……不对，应该也和她一样，是鬼吧。
有些孤魂野鬼，看着可怜，有些看着好笑。
因为他正在将自己的脑瓜当球踢。
两小只各自打出一条鬼气，缠上江雪腰间。
刹那间，身下孤魂野鬼飞速倒退。
不多时，前方有隆隆水声咆哮。
缠绕身上的鬼气消失，江雪悬在半空，怔怔出神。
那咆哮的河水上方，有一座桥。
桥上有个老婆婆正在给每一个经过的鬼一碗汤。
而在桥头，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看着眼前汹涌澎湃的河水发呆。
“傻子~”
江雪来到那人身后，声音有些颤抖。
他……真的在等她。
方卓身子也是一颤，慢慢转身，好似生怕身后的声音，是又一次的幻听。
当四目相对，曾经的矜持与胆怯全部消失。
二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良久~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方卓轻声呢喃，即便伊人入怀，仍旧害怕失去。
“傻瓜~”
江雪露出甜蜜的笑容，轻轻的闭上眼睛。
享受这期盼已久的温存。
良久~
二人身躯不舍的分开，江雪这才惊喜的发现，方卓失去的手臂，已经复原。
“真好~”
“比起手臂，你才是我的最好。”
“呵呵，变成鬼后，还真是鬼话连篇了~”
“哪有，都是肺腑之言。”
你侬我侬间，旁边传来两小只阴阳怪气的声音。
“别少儿不宜了，夏爷在等你们，走吧。”
江雪和方卓点点头，手牵手跟着两小只上了桥。
江雪好奇道：“为什么不飞了？”
两小只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孟婆，异口同声：“不饿！”
“？？？”
二人诧异，飞与不飞和饿不饿有关系？
孟婆看着两小只，只是笑，还鼓励他们，可以飞一下试试，没准有意外收获。
吓得两小只走的更快了。
他们有理由相信，所谓意外收获，充其量就是今天的汤换了口味。
双圣府。
夏长空吃着丰盛的牛马宴，品着稀珍的美酒。
旁边是黑脸的牛头马面。
看着桌上的一道道美食，心在滴血。
江雪和方卓进来后，也着实被眼前这一幕惊呆。
对夏长空的认知，再次刷新。
“作为父亲，我很感谢你们对小云彩的照顾。”
夏长空放下筷子，正襟危坐。
一股无法形容的庞大气场，铺天盖地而来。
江雪和方卓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跪拜下去。
但是二人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分开过。
夏长空随手一挥，两个特殊充电宝飞入两小只手中。
“你们下去吧。”
两小只根本不用夏爷吩咐，早已没了踪影。
这句话显然是对三爷、四爷说的。
“夏爷，地府让您这么搞，不好吧？”
牛头马面已经猜出夏长空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夏长空抬眸，虚心请教：“不知几千年的牛肉和马肉，会是什么滋味？要不你们给个机会？”
嗖~
三爷、四爷也消失了。
江雪和方卓对视，眼中全是惊骇。
小云彩的爸爸，到底是何方神圣？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夏长空的目光，重新看向他们。
“一，投胎，我会让都市王安排你们出生在富贵人家，并且让你们再续前缘。”
“二，掌管地府第二层地狱：剪刀地狱，代价是成为小云彩的契约奴仆。”
“你们有三天的考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