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幕后黑手:我的词条邪到发癫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872章 美妙的提示音(2 / 3)

    上城庞然的屁股底座,一刹那亮起。

    没有渐变,没有过渡。

    前一秒还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像整座城市被浸泡在一缸墨汁里;下一秒,光就从头顶压下来了。

    从每一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窗台上投下一道道锋利的白色光刃:从每一块磨花了的玻璃上反射开去,把玻璃表面的划痕照成了一张张银色的蛛网。

    从每一条街道、每一道巷口、每一处通风井里灌下去,像液态的白昼被高压泵入城市的血管。

    整座城市被从黑暗的泥沼中拽出来,强行唤醒。

    街道、楼房、电线杆、晾晒在窗外的衣物,全都在这一瞬间现了形。

    像一把巨大的毛刷蘸满了白色的颜料,从上往下,一笔刷过,所有的颜色都被压向同一个方向,所有的阴影都被碾平,整个世界变成一张过度曝光的黑白照片。

    ——

    张璃釉坐在床上,床铺很硬,是一块铺了薄褥子的木板,褥子里的棉花已经睡实了,压不出多少弹性。

    她的双腿盘着,脊背挺得笔直,肩胛骨微微向後收拢,锁骨展开,下颌微收,头顶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轻轻提着。

    这个姿势她保持了整整一夜,从昨晚窗帘缝隙里最後一线天光消失,到此刻上城的屁股灯将窗帘照成一面发光的白幕。

    被褥上,她膝盖压着的位置,压出了两个浅浅的圆坑。

    圆坑的边缘清晰,底部瓷实,像两枚盖在布料上的印章,她身下的褥子在她盘坐的那一块,也被体温烘出了一种区别於周围温度的暖意。

    她修炼了一夜《九阳赤功》。

    此刻,她正在缓缓收功,先是双手从丹田位置抬起,掌心向上,沿着任脉的路线缓缓上提,像是在抱起一团看不见的重物。

    经过胸口时,双掌翻转,变成掌心向下,然後沿着身体两侧压下去,一直压到膝盖位置。

    这个动作她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慢,每一次手掌经过胸口时,都能感觉到胸腔内部有一股热流被手掌的动作牵引着,从四肢百骸向丹田方向回流。

    她鼻息中吐出一口滚烫的热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鼻黏膜被烫了一下,鼻道里的细小绒毛被冲刷得向後倒伏,然後又慢慢立起来。

    气息出口,在室内相对阴凉的空气中化作一缕白雾,白雾翻卷着上升,在距离她面门不到一掌的地方渐渐变淡、变薄,最後消散。

    张璃釉猛然睁开眼睛,眼瞳深处,一抹微弱的赤色一闪而逝。

    那赤色极淡,淡到如果此刻有人站在她面前,大概只会以为是窗外灯光的反射,或者刚睡醒时眼球表面血管的短暂充血。

    「《九阳赤功》第二层了?」

    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太真实的惊疑,像是怀疑自己还没从梦里醒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缓缓运转气血。

    掌心的纹路开始发生变化,像有一条看不见的河流在皮肤下面涌动,原本细密交错的掌纹,此刻变得道道分明,异常清晰,像乾涸的河床上突然淌满了滚烫的岩浆。

    她翻转手掌,对着晨光看。上城屁股灯的白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摊开的掌心上。

    掌上的赤纹在光线下更加醒目,像有人用极细的朱砂笔,沿着她原本的掌纹,一笔一笔地重新描了一遍。

    红的发亮,亮的发烫,给人一种错觉,仿佛这只手掌里藏着一座火炉,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把炉门打开,把里面烧了千百度的热全部放出来。

    「掌上显赤纹,这就是第二层的标志?」

    她喃喃自语,把手掌翻过来翻过去,反覆看了好几遍。

    她运转气血时,赤纹就亮起来,像炉膛里的火被风箱鼓动着,火焰从炉条缝隙里出来;她收敛气血时,赤纹就暗下去,变回浅浅的红褐色,像炉火被封住,只剩下余烬的暗光。

    一明一暗,一暗一明。

    张璃釉又惊又喜,这的确是《九阳赤功》第二层的标志没错了。

    「可我才练了多久啊?」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从捡到《九阳赤功》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没多少日子。

    有没有超过两周?!!

    「莫非,我其实是个武道天才,之前之所以在学校成绩平平,纯粹是学校教的不咋滴,狠狠耽误我了?」

    张璃釉狠狠甩了甩头,几缕发丝粘在嘴角,被她随手捋开,也将脑海中杂七杂八的念头都抛出去。

    现在再想这些都没有用了,她已经回不去学校念书习武了。

    想到这儿,张璃釉眼中又闪过一抹恨意。

    然後,她从床上坐起来,推门而出,来到客厅。

    茶几上还搁着昨晚没喝完的半杯水,杯壁上沿有一圈浅浅的水渍印,那是昨晚她喝水时留下的唇印,现在已经干了。

    电视机的屏幕蒙着一层薄灰,黑色的屏幕变成一面不太平整的镜子,映出她走过客厅时的身影,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