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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黑手:我的词条邪到发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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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 裂开了,但没完全裂开(2 / 3)
按照生前的长度和比例接驳,皮肤在断裂处贴合,针脚细密均匀。

    整个过程里,扳手三人说,他做,像一台精密到极致的缝纫机,输入指令,输出成品。

    虽然他觉得有些地方还可以微整美容一下,比如左肩胛骨外侧那块皮肤的颜色深了半个色号,右膝下方的缝线走向如果能偏转十五度会更加顺应肌肉纹理。

    但既然扳手三人都强烈觉得不需要那麽精益求精,他也完全尊重。

    裁缝有自己独到的审美,但也尊重客户的审美,这也是一种专业。

    停屍房里冷白色的灯光依旧均匀地洒落,将每一寸空气都照得纤毫毕现。金属冷藏柜的抽屉整齐排列,像一堵沉默的墙。

    此刻,停屍房里的都是死过一次的家人,在食堂里吃饭,是可以单独坐「死」那一桌的。

    冯睦也不需要再避讳什麽,其实就算是二监里的活人狱警们,他现在在他们面前也已经不介意暴露些许秘密了。

    之所以有些事情还要略加遮掩,纯粹是冯睦的过度谨慎,以及身为大家长的人文关怀0

    他担忧一次性暴露的秘密太多,家人们受不住冲击,san值掉的太快。

    除此以外,他是基本相信家人们对自己的忠诚,哪怕不到管重那种地步,也大都是值得信赖的。

    或许一开始还有个别人不够忠诚,人心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齐刷刷的。

    有人来得早,有人来得晚;有人被拯救过,有人只是讨生活;有人天生就容易将忠诚刻进骨头里,有人则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浸润。

    但在一个集体狂热团结的大家庭里,尤其是在像管重这样积极分子的鞭策下,很难有人保持独立清醒的自私,生出反骨。

    再不济,冯睦也完全可以信任他们的舌头。

    这段时间每一个向他宣誓效忠的狱警,都已经被他偷偷种上了舌苔死咒。

    嗯,每一名狱警都很配合。

    没有人反抗,甚至都引以为荣,他们将这视为部长对他们的「认可」,视为自己真正成为二监大家庭一员的「入籍仪式」。

    有人宣誓完之後,回去之後还特意对着镜子张嘴看了半天,试图找到部长留下的「印记」,虽然什麽也找不到,但也生出浓浓的归属感。

    顺带一提,大部分狱警向他宣誓效忠的地点,都选在了焚化间。

    因为那里是整个二监最温暖的地方。

    火焰在炉膛里永不停歇地燃烧,将一具又一具屍体还原成最纯粹的样子,也将空气烘烤得乾燥而温热。

    在那里跪下,膝盖触地时不会感到冰冷;在那里宣誓,每一个字都仿佛被火焰加持过,带着灼烫的真诚。

    稍微扯远了,言归正传回到停屍房里。

    於是,之前还没搞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复活的人,这次就亲眼见证了。

    冯睦走到董小刀所在的冷藏柜前,就见他抬手,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的皮肤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

    没有血液流出,只有一小截森白色的骨质结构,从裂口中缓缓探出。

    然後,他温柔地划开了董小刀的胸膛。

    骨刃的尖端沿着董小刀胸口的缝合线游走,将细密的针脚一根根挑开,皮肉无声地分离,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纤维,灰白色的肋骨,以及停跳的心脏。

    心脏表面同样密布着缝合线,像一颗被仔细修补过的破损果实。

    冯睦指尖,一滴异常漆黑的血正在凝聚。

    绝不是正常的血液,正常血液是暗红的,氧化後会变成褐色。

    但这滴血是纯粹的黑,黑到吸收周围的光线,黑到仿佛不是一种颜色,而是一个微型的流动的深渊。

    停屍房里的温度似乎又低了几度,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知道为何,除了陈芽外,其他几人都不约而同觉得有些渴,想要喝掉那滴血。

    黑血从冯睦指尖淌落,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迹,滴入了董小刀穿满针线的心脏上0

    「嘀嗒。」

    黑血落在心脏表面的瞬间,像是落在了宣纸上,迅速洇开、扩散、渗透,将整颗心脏染成墨黑色。

    然後,心脏表面隐约浮出一张模糊的轮廓,像是一张人脸。

    五官模糊,看不清楚是谁。

    但那张脸的朝向是明确的—它面朝冯睦,停留了一瞬,然後像被水冲散的墨迹一样,缓缓沉入心脏里。

    高斯几人互相对视,然後默默瞥了一眼冯睦,但是谁也没多嘴。

    他们并非不好奇,而是知道什麽该问,什麽不该问。死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比活人更懂得沉默的价值。

    紧接着,死寂的心脏突然跳动起来。

    「咚「」

    随着心脏的跳动,心脏表面那些缝合的针线开始迅速变淡。

    胸口的伤口也随之重新癒合,皮肉像两扇被拉开的门,缓缓合拢,门缝消失,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白痕。

    与此同时,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