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对隐门机动部发起调查了。
至於这其中还有解释不通的地方?
无所谓!
郑耿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森。
「我又不是神探,不需要那麽严谨的逻辑。这些问题,到时候让杜长乐来给我解释就是了。」
他不需要真相。
他只需要一个抓手。
一个可以攻计王新发议员的突破口。
这个抓手可以是冯睦,可以是李响,也可以是一杜长乐。
郑耿眼中闪烁着寒芒:「冯睦抓不住,抓杜长乐也是一样的。只要杜长乐落入我手里,他就算长满嘴,也不可能解释得清了。」
郑耿心头盘算着毒计,嘴角勾起胜券在握的弧度。
手机再次嗡嗡振动。
这次,是来电。
郑耿低头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屏幕上跳动着的,是他朝思夜想的电话号码。
该死的好下属,终於来电话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後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机务处下属的声音,有些疲惫,有些沙哑:「郑专员,你上次要的那个视频————他们从无人机上取回内存卡,用技术手段恢复出来了一截片段。
我发到你邮箱里了,你收到了吗?」
郑耿深吸口气:「我收到了,你做的很好,这段视频用处很大。」
他停顿了一下,将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身体微微前倾,肘部撑在桌面上,压低声音问道:「今天二监门口,钱欢的车队遇袭,死了好些人,是不是你们做的?」
机务处的男人叹口气,声音藏不住的懊恼:「郑专员,是解忧工作室发起的报复行动,可惜,最後又失败了,本来已经控制住局面了,钱欢的车队被截停,他的人死的死伤的伤,眼看就要得手。
结果————结果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色怪物给搅黄了,就差一点点」
郑耿的眉头紧紧皱起,拧成一个疙瘩,他寒声道:「差一点,就是又失败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告诉你,我马上要调查隐门机动部了,这是关键的一步棋,容不得任何闪失。
你让解忧工作室那帮人,立刻给我停止行动,别再闹出任何动静!
他们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再折腾下去,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我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安静,是————」
他话未说完,便被电话那头可怜巴巴的声音打断:「郑专员,我明白你的意思,要秘密行动嘛,但是我劝不住他们啊。」
郑耿脸色阴沉,一字一顿道:「废物,你把电话给解忧工作室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脚步声,说话声,还有人在远处嚷嚷着什麽。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嘶哑的男人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郑耿认得这个声音,上次通话时,就是这个声音,自称是解忧工作室的队长。
他对着电话,怒道:「听着!我需要你们立刻停止行动!」
郑耿对着电话怒道:「听着,我需要你们立刻停止行动。
你们已经失败两次了,可以放弃了,不要再闹出动静了,不然万一你们被人反抓了,会坏了我的大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後,传来一声冷哼。
「哼。」
声音冷得像冰,硬得像铁:「正——是——因为我们失败了两次,他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一股偏执的疯狂:「所以我们绝不会再失败第三次。下一次,我们必然会抓住冯睦的。」
顿了顿:「就这样,你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郑耿还想再说,电话里已经传来「嘟嘟嘟」的盲音。
郑耿脸色铁青,他再打回去。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电子女声,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
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关机。
又是关机。
这帮疯子,根本不受他控制!
郑耿心头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像一团阴云,沉沉地压在心头。
两次抓捕冯睦的行动都失败了,第三次就能成功?
别说成功了,下一次,他们未必还能从冯睦手里逃掉啊!
他的人若是被冯睦抓到了————那就不是他攻王议员了,而是要轮到王议员有正当理由搞死他了。
王新发议员血条厚,一个回合万万难致死。
可他郑耿的血条可没那麽厚啊。
「该死,不能再拖了,必须先发制人,立刻动手了。」
郑耿他原本还想再准备准备,等老同学那边调查清楚那两人的具体身份职务,以及他们那日去第二监狱是在执行什麽任务。
把这些都搞清楚,再动手,才能保全万无一失。
可现在,他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