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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黑手:我的词条邪到发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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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来自父亲的暴击(2 / 3)
,是洗不掉的。

    也没必要。

    就算今天洗掉了,明天还会重新染上。

    这是他的烙印。

    焚屍工的烙印。

    他快速擦乾身体,换上乾净的旧睡衣一洗得发硬的纯棉布料,上面有淡淡的樟脑丸味道。

    然後,走出卫生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

    房间很小,不到十平米。

    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堆满杂物的书桌,就没什麽空间了。

    墙上贴了几张旧海报,都是中学时喜欢的明星武者,摆着酷炫的姿势,但现在早已褪色发黄,边角卷起。

    王建反手关上门,上了锁。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陈旧的行李箱,帆布面,轮子坏了,拉杆也生锈了。

    拉开拉链,里面用旧衣服层层包裹垫着许多黑核。

    他把黑核都拿出来倒在床上。

    然後,又拉开背包,将今天收获的七颗黑核,也倒在床上。

    「哗啦」

    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黑色结晶,在昏暗的床头灯下,铺了半张床。

    本来忙了一天,身心俱疲,困意上涌。

    但此刻,看着这满床的黑核,王建顿时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睡意全消。

    他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一颗颗地仔细数起来。

    每数一枚,就把它移到另一边,确保不会漏数,也不会多数。

    指尖触摸着黑核冰凉坚硬的表面,感受着那些凹凸的纹路。

    这是他每天睡前都会进行的仪式,也是他每天最开心的时刻。

    一枚,两枚,三枚————

    数到第三十七枚时,他停了一下。

    「咔哒。」

    门外,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开锁的声音。

    紧接着,是有些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几声压抑的沉闷的咳嗽。

    是父亲回来了。

    王建几乎是本能地扯过旁边的被子,将床上铺开的黑核胡乱盖住,堆成不起眼的一团。

    然後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父亲王垒正站在门口换鞋,背对着他。

    王建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惊愕地僵在原地。

    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

    什————什麽鬼?

    我是不是太累出现幻觉了?

    还是刚才数黑核数得眼花了?

    他怎麽感觉门口正在低头换鞋的那个身影,好像比印象中高了不少?

    记忆中,父亲总是习惯性地微微含胸驼背,肩膀内收,可现在,父亲的背脊竟然挺得很直。

    肩膀也自然地打开了,像两块舒展的木板。

    「爸?」

    王建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那人影转过头。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落在他的脸上。

    王建用力眨了眨眼,又揉了揉。

    不,不是好像!

    王建走近两步,目光在父亲头顶和自己之间来回比较了一下一他身高一米七五,父亲以前比他矮一点,大概一米七二左右。

    可现在——..父亲好像比他还要高出一点了?

    等一下,不光是身高!

    还有脸?!

    皮肤好像紧致了些,眼角的皱纹好像也没那麽深了,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起码十岁?!

    这——..这怎麽可能?!

    王建面色数变,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後,一个最「合理」也最让他「心痛」的猜测,脱口而出:「爸!你————你去做医美了?!增高,拉皮,矫正体态————全套啊?!」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某种莫名的委屈而有些变调:「爸!你糊涂啊—

    你已经有我妈了,而且你这个年纪————你做这些於什麽啊?!

    你应该把这钱留给我啊,我才是更需要这个机会的人啊————」

    王垒转过来,面对着儿子。

    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黑了一层。

    额角的青筋,肉眼可见地微微凸起、跳动。

    恍惚间,整个人似乎又「老」回去了一岁。

    (所以说养儿防不防老,不好说。但能让你老得更快,是一定的!)

    医美?

    增高拉皮?

    把钱留给他?

    王垒只觉得一股邪火「赠」地一下直冲脑门儿,太阳穴突突直跳。

    要不是他百分之百确定,眼前这个蠢货真的是自己唯一的亲生骨肉,身上流淌着自己的血脉————

    他真恨不得当场刀了对方。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既有伤势未愈的原因,也是被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