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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黑手:我的词条邪到发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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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下一任缉司长竟然是......(2 / 3)
会认为这是「问题」?

    龚虬礼知道以元奎的脑子,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的,否则,元奎也不敢如此当面顶撞自己,直言不讳地否定自己属意的人选。

    龚虬礼的声音低了下去,叹口气道:「作为队长,不怕死,身先士卒,确实是极好的品质,能得人心,能打硬仗。

    但是,如今的九区————你也感觉到了,风雨欲来,暗流汹涌,各方势力都在盯着,上面的人心思也难测。

    特派员失踪,只是一个引子,後面不知道还会扯出什麽来。」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幽深:「这个时候,想要接替我现在这个位置,掌好缉司的舵,最要紧的恰恰就是要知道贪生怕死」啊。。

    最要紧的就是得知道贪生怕死啊。」

    元奎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他好像有点懂了,又没有完全听懂。

    龚虬礼摇了摇头,知道很难让元奎彻底明白。

    他换了一种更直白的说法:「善於邀功钻营,懂得揣摩上意,能把报告做漂亮,更会巴结站队,且贪生怕死毫无底线——————

    这些,都是苟信身上有,而你和刘蠍,恐怕永远也学不会,或者说不屑去学的。」

    他看着元奎依旧纠结的脸,语气带上了命令的口吻:「所以,後面如果刘蠍那里,对可能的人事安排,或者听到什麽风声,有什麽不满,你去替我劝一劝。

    告诉她,有些位置,不是光靠不怕死和能打就能坐上去坐稳的,这也是为了她好,明白吗?」

    元奎心有不甘,脸上的疤痕因此显得更加狰狞。

    但面对司长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他还是重重地点了下头,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明白了。我会替司长看好刘蠍。

    不过我觉得司长可能多虑了,刘蠍这个人,我了解她,她对权力,其实并不怎麽热衷。」

    龚虬礼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希望如此吧。行了,你去忙吧。」

    「是。」

    元奎站起身,朝龚虬礼敬了个礼,转身走向门口。

    手握住了冰凉的黄铜门把手,却停住了脚步,扭过头,问出了一个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司长,您的年龄,应该还没到退的时候吧?上面也没有风声。

    为何————非要急着这麽早,考虑退下去的事情?」

    龚虬礼闻言,缓缓擡起了头。

    一向没太多表情的脸上,罕见地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里面有疲惫,有审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沉默了片刻,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半晌,他才长叹一口气,对着元奎,也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道:「因为,我现在,有点怕继续坐在这张椅子上了,归根结底——..我和苟信才是一样的人啊!!!」

    元奎张了张嘴,想说什麽,看着司长那张突然显出些许老态和倦意的脸,最终,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只是挺直了腰板,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在我眼里,司长和苟信,完全不一样!」

    说完,他不再停留,用力拉开了厚重的办公室门。

    「嘭。」

    门被拉开,又被带上,沉闷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很快归於沉寂。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龚虬礼坐在象徵着缉司最高权力的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渐渐冷却的雕塑。

    半晌,他收回看向门口的目光,轻轻地摇了摇头,而後低头看向桌上还没看完的文件,旁边的保温杯口袅袅升起的一丝微弱水汽。

    走廊上,苟信步履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踏着心底翻腾的得意与冷笑。

    「司长属意将位置传给我?太好了,不枉我每个月都给司长的後备箱里些菸酒」啊,老东西每次都还装着不要,哼哼」

    苟信嘴角翘起讥诮和得意的弧度,心底暗道:「还有元奎这个蠢货,真以为司长是在认真徵询他的意见?简直是蠢到不自知,活该一辈子当个冲锋陷阵的莽夫。」

    苟信以己度人,反正他询问他下面的队员意见时,反正,他苟信在询问手下队员意见时,绝对不是真想听到什麽与自己想法相左的「真知灼见」。

    他只想听到一种回答,那就是充当自己的复读机。

    属下的意见根本不重要,那不过是领导藉机进行的服从性测试,是筛选「自己人」的仪式。

    而元奎呢?

    这个肌肉长进脑子里的家夥,竟然真的耿直地,毫无保留地否定了司长属意的人选,还大力推荐那个疯女人刘蠍。

    这在苟信看来,简直是职场自杀行为。

    司长当时没有发作,那是司长涵养好,或者不屑於跟这种蠢货一般见识,但心里肯定已经给元奎判了「不堪大用」的死刑。

    「元奎的服从性测试是负分啊!」

    苟信在心底冷哼一声,已经默默给元奎的脑袋上,批了一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