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省人事了?
她的酒量一向不错,别说半壶,就是三壶五壶也不在话下。
可昨天……她分明记得自己刚喝了几杯,就感觉天旋地转,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还有,昨天去了金宝阁的王贤,为何没有中毒?
那突然冒出来的毒烟,连她隔着那么远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王贤就在现场,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是不是那家伙早就收到了消息,趁着混乱偷偷溜走了?
薛冰看着眼前这个半裸的女人......丰满的胸膛,修长结实的大腿,慵懒的神态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心里不由得庆幸自己没带萧若雨来。
那家伙要是看见这副光景,指不定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哪里还有心思打听正事?
可薛冰不相信包小琴的话。
“怎么可能?”
她往前又逼了一步,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那老头明明说要来找王贤,王贤不是跟你一起的?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包小琴喘了一口气,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笑道:“落日城这么大,那两个家伙要去哪里,我一个弱女子怎么管得了?王贤?他又不是我的男人。”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薛冰气得浑身发抖。
她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连声音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现在落日城都在传言,昨日在金宝阁中发生了什么事?”
“鬼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做的好事!”包小琴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
话音未落,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文樱儿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少女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一双眼睛却亮得像两颗星星,滴溜溜地转着。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包小琴高耸的胸脯,又看了看她又白又结实的长腿,那眼神几乎跟外面的男人一模一样。
贪婪的、直勾勾的,好像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
“哎哟,姐姐这身子,真是……”文樱儿咂了咂嘴,几乎就要流下口水来。
薛冰正要开口骂人,文樱儿已经咯咯地笑了起来。
声音像银铃一样清脆:“落日城中若还有一个王八蛋,那肯定是王贤!”
包小琴看着这个小姑娘,忍不住笑了:“没错,他就是一个大王八蛋。不过……他人呢?”
文樱儿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我里里外外找了一遍,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包小琴气得破口大骂:“王八蛋!吃了老娘的豆腐,就这么溜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薛冰一愣。
看着这两个女人......一个半裸着身子骂骂咧咧,一个笑嘻嘻地看热闹。
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无力感。
这都什么事儿啊。
......
已是辰时。
金宝阁门前的两盏灯笼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在晨光里显得黯淡而无力,静静地照着门前那九级青石台阶。
大门半掩着,只留了一条窄窄的缝。
王贤拄着一根细细的竹枝,不疾不徐地走了进去。
竹枝点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笃笃”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厅里一片狼藉。
一个面黄肌瘦的男人靠在大厅的藤椅上打瞌睡,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衣襟上。
大概是一夜没睡好,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榨干了精气神。
显然,昨天那场风波还没过去,这家伙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王贤站在门口,神识悄无声息地扩散出去,将整个大厅扫了一遍。
桌椅板凳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地上散落着不少被人丢弃的衣衫......
有男人的,有女人的,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像是遭了贼一样。
角落里还有几只打碎的茶碗,碎片溅了一地。
看来金宝阁今天不打算做生意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掌柜的怕是要花上好几天来收拾残局,更别说安抚那些受了惊吓的客人了。
电光石火之间。
王贤手中的竹枝已经搁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男人睡得正香,忽然觉得脖子上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见一根细细的竹枝正抵着自己的喉咙,竹枝的另一端,握在一个瞎子手里。
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一股恐怖的压力便从竹枝上传来,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肩膀上,让他连气都透不过来。
“说吧!”
王贤的声音很平静:“昨天来此拍卖奴隶的人,是谁?”
他虽然知道金宝阁不会轻易供出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