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地离开。或者说你遗漏了什么东西?那是什么?”
“告诉你当然没问题,但你敢不敢将那东西带下来?老子之所以斗不过你,是因为缺了它。康斯坦丁考虑不周全,没有及早告诉我才造成现在这种困境!那是一把镂金刀,藏在神龛底下,名唤宵草樱刃,太阳蛇卵必须配合它使用,才能化为真正的苍露鹡鸰!”男子采用激将法,故意挑衅道:“还是算了吧,这样一来你就没了优势,我只要得到它,办你如切菜斩瓜般轻松!你还愣在这里干嘛?我这副鬼样能溜哪里去?还不快将妹妹喊下来啊?”
“我已经通知她了,既然如此,索性将你要找的东西一并带来,也省得麻烦。”女子不再理会,独自看着手中的破纸片,喃喃自语:“如月全食般会变化的树林?有这种地方吗?”
时隔不久,远处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熟悉的呼唤,一股妖香顺着空气透了过来!
“她果然来了!我的救星到了!”药店老板凝了凝神,将全部的屈辱化为悲痛的泪水,竭力憋在喉间。当那张清纯脸庞出现在门外时,他放声大哭,嚎叫声响彻云霄。两者相比,凶残的妹妹简直就是天使,她虽然也是施暴之人,但好歹富有同情心,也懂心怀愧疚。
“Dixie!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就预料到会坏事!”当妹妹目睹遍地的油脂血污,当即吓楞在当场,一切都没逃过男子的预料,她瞬间崩溃了,看着他如此惨状,不由上前抚慰,冲着女播报跳脚谩骂:“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们折磨了他整整一天,可知心中有多痛苦?你怎能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来?算了,不要你再来过问,万一他死在这里,就更不好交代了。”
“也好,你俩相处时间久,渐生感情,拷问的事由你来继续,我还是去看看那具食尸蚂蝗是怎么回事,回头再找艾莉森详细沟通。”女子面无表情地跃下木桌,将手中的纸片递给妹妹,头也不回地径自出了门,往地牢偏角而去。
“这个死女人太可怕了,天底下怎会有这种变态?我毫无保留地将全部秘密告知了她,可这贱人依旧怀着戏谑之心将我搞成残废,看看她干的好事!”药店老板声泪俱下,将脑袋贴在妹妹饱满的胸脯间,哭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理应早些坦白交代,也不至于成了这副鬼样。醉蝶花,别再让这只杀不死的老妖踏进屋门,算我求你了。”
“我不会再让她进门摧残你,好了,没事了。你明知她那副臭脾气,干嘛还要招惹?她比起你最忌讳的那个淡金长发妞恐怖百倍啊。别人只是口头恐吓,她真能下得去手。”妹妹为他拭去泪水,问:“你想对我说什么呢?一会儿她回来必然要问的,到那时我也阻挡不了。”
“我只知场地与某片树林有关,但具体在哪我从没到过,这便是全部的秘密了。你可以沿用过去在水井时的读心,察看我是否隐瞒?若我仍不知好歹,被她狠狠杀了也是活该。”男子定了定神,迎接着妹妹审度的目光。平心而论这就是事实,康斯坦丁是个谨小慎微之人,她总是高估别人的智慧,命他跑来女神峰粉刷墙头,也是害怕仍有遗漏,被人瞧出端倪。俩人即便如此亲密,虫子女人也从没带自己去过,这个答案根本是无从谈起。
“这片树林有什么特征?”妹妹颠来倒去翻看手中纸片,又问:“图案的虚线是什么?”
“都没去过我岂会明白含意?被囚之人在隐秘位置绘下它们,显然是种隐喻。我年纪大了,没有你们年轻人才思敏捷,实在帮不上什么忙。”男子时不时瞄向走廊,担心那个女魔再度折回,便用下巴推了推妹妹的大胸,问:“我说醉蝶花,她让你带下来的金刀呢?”
“我在神龛底部只发现这把水果刀般的短刃,不知是不是它。”妹妹从怀中取出一柄镂刻着精美花纹的金器,与其说它是匕首不如说更像个指套,这正是魔魇里我所瞧见的义指,谁都想不到它竟然派刀的用处,显然不是凡品。妹妹将之递到男子眼前,说:“但老姐说小刀只能给你过目,你若当真用它,就再也恢复不了肉身,到那时将追悔莫及。”
“老子不用它才是追悔莫及,不然就要气绝身亡了。她深知我成了苍露鹡鸰,便会找她复仇,所以才这么说。”药店老板挺起胸膛,朝小刀努努嘴,说:“来,别害怕,朝着心脏以及肋骨最底部的剑突位置,狠命捅进去,我便得到了解脱!到时候给你看看我有多厉害。”
“老板,你是不是被她揍糊涂了?她再毒辣再残忍,也是我的老姐,天底下哪有做妹妹的将凶器送给死敌,好让他来谋害自己亲人的道理呢?”妹妹将匕首藏到身后,阴笑道:“放心吧,恐怕地球上也找不出匹敌她的老妖,她既然敢让我带来,就不担心你有能力杀得了她。”
“那你拿来算干嘛的?为了气我或是羞辱我?既然她那么自信,为何不敢赌一把?”
“我是担心你遭更大的罪。这样好了,既然你不知那片神秘树林在哪,咱们只能通过一个笨办法找出确切位置。”妹妹眨巴着明亮的眸子,问:“你先告诉我龟背的途角在哪里。”
“龟背的途角?她怎会联想起这个呢?”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