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燃烧干净,就会迅速抽干这片区域的空气,过去的仿制品成功焚没廓毂,更何况现在是原装正品,男子在饱受烈火煎熬的同时,也感到透不上气,急急忙忙爬滚出来。倒悬在梁上的天竺菊正等着这一刻,忙扑将下去与之滚作一团,我等四人见她得手,立即从四面八方扑来,各自扭住一条手脚,压在身下令其无法动弹。
男子深知只要被这伙贼婆娘带走,自己断无生路,强烈的求生欲令其变得无比疯狂,他竟硬生生挣脱出来,仰头一口咬住天竺菊喉管,同时捞住番茄和木樨花的长发,与之滚作一团。我恼怒地在旁寻机踹踢,喝令黄瓜赶紧去将农妇叫来助战,伸手去拨那颗头。
“该死的,你别再踢了,我快被他咬死了。”天竺菊脸色发灰,两眼一翻即将驾鹤西去,男子迅速松开其余两妞,一个裸绞将她拖翻在地,缩进墙角继续负隅顽抗。薄衣轻纱哪经得住这般折腾,天竺菊大片雪白胸脯坦露了出来,男子望见,激动得发出一串连环屁。
“好了,别再靠过来,老子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拧断这妞的脖子。”见自己又获生机,面露惊恐的他立即张狂起来,男子吐了口血沫,叫道:“都给我滚出去,立即,马上!”
“我去你妈的!”话音未落,我早已操起桌上的水晶烟缸,照准男子天灵盖拍去!他下意识地抬手格挡,大空档便暴露出来。趁此良机,天竺菊后脑勺狠命砸向他的鼻梁,好似开了个染缎铺,夹杂着黑红污血的鼻涕,统统滚将出来。我俩捉住他头发胳臂,凌空将之狠狠砸在桌面上,其余三人仿若大梦初醒,跑上前来,挥舞着各种登山索进行捆绑。
不论你是百战剧盗还是武林高手,要同时斗杀五名身高马大的凶残贼婆娘,那都是螳臂挡车。男子渐渐感觉不到腿的存在,接着是胳臂,最后就连脖子也被箍紧,疯狂的木樨花利用体重倒挂绳索往下拽,药店老板被勒到脸成了猪肝色。我见快要出人命了,忙命令她去找Chloroform,自己则用臂弯和大胸将他脑袋牢牢锁住,让药店老板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如果非死不可的话,我希望能丧命在你手中。”男子被制得死死,彻底放弃了挣扎,双眼不由一红,涕泪横流起来,嚎道:“这到底是为什么?谋财害命?还是受人指使?”
“从没说过要杀你,好好配合调查,原本不必吃苦。相信我,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我忽然感到一种莫名悲哀,在敌我力量这么悬殊的对比下,换做是我,不可能比布雷德利表现得更好,他已是拼尽全力了。说话间,木樨花抱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茶色玻璃瓶进来,拧开盖子,正欲像灌汽油般给他浇个透心凉,艾莉森庞大的身躯出现在门洞前。
“我的妈呀,怎么还有人!”男子惊得狂叫一声,像条蚯蚓扭动着身躯,农妇往脖颈注射了一管来历不明的红色药液,于是布雷德利开始口吐白沫,终于消停了。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搞得满地狼藉,想要收拾干净得花费无穷精力。”她将我等轰出地道,在里头清扫起来。我们回到楼上,也手脚麻利地用清洗液洗去手脚痕迹。那条狗坐在沙发上,已被吓到瑟瑟发抖,再不敢叫唤了。十分钟后,农妇在底下完事,背着大包上来。
黄瓜提着木樨花的利斧,邪恶地扫视着大狗,打算上前劈斩。天竺菊忙从她手中夺过,叫道:“咱们绑走它的主人已是极不人道,你还想将狗也一块砍死?简直是禽兽不如。”
“从后门走,看看你们这群四肢不勤的,连清洁打扫这么简单的事都干得这么马虎,还得我来。”艾莉森将包丢给我们,自己喘着粗气开始忙活起来。我们在番茄的开道下,扛着沉重的药店老板出门,厢式车已被开到了巷尾。抬进车后,解包去看,这家伙浑身至少被捆了五条绑绳,已达到了可笑的程度,不仅如此,车内的破床上还有她起先预备的毛毯,被子等大量作案工具,我估摸着这通操作之下,男子熬不到被送上女神峰,就得活活热死。
两分钟后,艾莉森腋窝夹着被麻醉的狗也爬上车,向远处唤了几声猫叫,正与人讨价还价的甜瓜闻讯这才折回,跳上驾驶座发动引擎,伴着一股灰烟,向着西北方向仓惶而逃。
在行驶过程中,大家清点损失,五人里四人带伤,天竺菊最严重,脖颈上落下两排牙印,正不住往外渗血,好似被吸血鬼啃了那般。三个小妞各有不同刀伤,但轻微得只是破了些皮,众人将血衣雨靴填入原先装人的大包,找了口污水池子绑上巨石沉潭,然后光着膀子相互依偎,彼此来回递着Weed,强打精神。
药店老板在车临近Stapleton时醒了,开始滔滔不绝口念圣经,就像在为自己作悼词。作为加害人的天竺菊很过意不去,在一旁不断好言安慰,顺便为他点上一支变色龙。
他方才抽了几口,余光瞥见车厢杂物堆里有鹤嘴锄和煤铲,料定自己凶多吉少,竟吓得尿了裤子,又开始新一轮歇斯底里。艾莉森只得再赏他一针,就这般胆战心惊地过了镇子。
女神峰的土丘前,或站或坐挤着十余个贼婆娘,接替我们将他抬去了地窖深处。我站在道口吹了一阵风,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