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穿上。”
“真的？”
秦香香大喜。
“真的。”
李九阳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秦香香笑道：“年会上，我也会穿的！”
“但年会之后……”
秦香香有些失落的看了看李九阳：
“母亲说你荒废了三十年，如今已经是一个彻底的废物，可我不觉得你会如此，你不像是这种人。”
秦香香看着李九阳问道：“是吗？”
李九阳眼神一亮，反问道：“你觉得我是哪种人？”
“我说不上来。”
秦香香摇头：“也许我对你还不够了解，但你肯定不是我母亲说的那样不堪。”
“你比你母亲聪明。”
李九阳点头。
“才不是呢。”
秦香香否认道：“母亲比我聪明得多，她只是关心则乱。”
“你想啊，你幼年时，那么天资卓越，她能不对你抱有巨大的期待吗？”
“可你回应她的是什么？”
“爱之越深，恨之越切，大概就是如此吧。”
“她对你抱有无与伦比的期待。”
“指望你让她抬起头。”
“可你三十年毫无寸进，任谁都会失望……”
听着秦香香滔滔不绝。
李九阳这才感觉到，自己确实亏欠了她们挺多的。
当然，这些话，怕是也只有秦香香才会说了。
其他人不可能对李九阳说这些。
这一刻，李九阳真正感觉到自己有了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