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轻。
几个目睹全程的参谋和文职军官都不敢吭声,交换眼神时满是同情与不安。
他们从没见过索恩发这样大的火,更从没见过军士长卡特勒把徽章拍在桌上要辞职。
在他们看来,这位老准将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处,是憋屈和愤怒同时涌到顶点,才不得不对下属破口大骂。
可他们都想错了,索恩准将此刻不仅不愤怒,反而有种说不上来的轻松和畅快。
他确实一夜没睡,脑袋也沉,可胸腔里那口气,却像堵了多年之后,忽然被什么东西给捅穿了。
他早就受够了这帮自以为是的一线军官!
天知道末世这三年,他委曲求全吞下了多少憋屈与不甘!
为了维持住这座基地,他必须靠科尔曼这样的前线指挥官去拼命,也必须靠卡特勒这样的老军士长去拢住人心。
正因如此,许多时候他不能骂,不能罚,甚至不能表现出半点不耐烦。
很多时候他堂堂一个准将,却得被迫哄着、顺着这帮骄纵基层军官!
以至于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像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倒像是个被绑在指挥室里的资方代表,成天被基层那些人的情绪和脸色牵着走。
现在好了,他痛痛快快地骂了一场,把这三年的憋屈和窝囊全倒了出来!
最妙的是,接着周邦的名头,科尔曼和卡特勒哪怕再心高气傲,也不敢有任何反驳!
他们只能低头,只能咽下,只能重新别好军士长徽章,乖乖回到福生城里和扶桑人拼命。
想到这些,索恩准将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报复快感。
“或许,现在本土也并不可靠,似乎只有周邦人才能帮助自己巩固眼下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