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传授?去求,也是自取其辱。
他可不信,人家会真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河南开封也有一位高人,乃是“杀人名医”平一指,当日风逸就曾说,可以找他看看。
但这更加不能行。
因为平一指的遵旨是救一人,杀一人。
若是去求了,别说平一指来一句你去杀东方不败,或者少林武当掌门这种不可能的事,哪怕是一个普通百姓,这种轻而易举之事,也不能做。
因为嵩山派毕竟是名门正派。
这种以他人性命换取自家性命之事,岂是侠义道应有之为?
若是暗中行事,可风逸当日就说让去找平一指,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暗中盯嵩山派的哨,只要做了,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落下口实,指不定什么时候爆发出来。
若是说话不算数,那可就成了真正的下三滥了,毕竟武林中信义为先。
左冷禅心狠手辣,却一诺千金,从不食言而肥,以此自诩,岂能坏了名头?
如此种种,让堂堂五岳盟主思来想去,除了找风逸,当真别无它法。
场上静了一会儿,忽听风逸点头道:“两位师太所言极是,费彬早死,大家也早早安心,实乃风某之过也!”
风逸乌眉斜飞,星眼光转,倏尔笑道:“左盟主,反正嵩山十三太保变成十二太保,照样是五岳第一,也不影响大局,你这就杀了他吧,若是你怕寒了人心,就让我来当这个坏人,你我再把酒言欢不迟!”
此言一出,费彬又羞又怒,满场均是咳咳等声音,
乃是一些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很辛苦,唯有不断的咳嗽,来缓解这种尴尬。
任盈盈站在楼上,终于忍受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旋又觉得不妥,急忙掩住了自己的嘴,双肩却又不住抖动,枝乱颤。
左冷禅面皮颤抖,抬眼瞥了任盈盈一眼,冷冷道:“阁下非要将事做绝,与我五岳剑派为敌不可吗?”
其实风逸若是还像刚才对付侯人英一样,不打招呼打死费彬,这正是左冷禅所希望的。
因为左冷禅今日做了几手准备。
侯人英所为出于他的主使。
这摧心掌也是侯人英献给他的,他用来杀人嫁祸,既挑动群雄与风逸的仇恨之心,也坏岳不群的君子名头。
毕竟侯人英向岳不群求救,后者答应,面对风逸这等不世大敌,不答应,原来明哲保身之人,也算侠义?也算君子?
显而易见,岳不群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伪君子了,乘着他声名低迷之时,下步让人夺了他的华山掌门,顺理成章。
但似侯人英这种手套就是一次性的,用完就得扔,风逸不杀,他也得杀。
可如今风逸却不动手,只是动嘴,还堂而皇之说什么他当这个坏人,大家把酒言欢。
难道让他左冷禅当着一众小弟说,对,你快打死他吧,我也好号召群豪说你行事癫狂,杀我师弟,今日不是比武争名,而是报仇雪恨,大家只好不讲江湖规矩,一起上了!
左冷禅自富智计,可是面对风逸,头一回生出智不能及之感。
他本以为风逸好色成性,性情乖张,目中无人,今日准备给他来一出桃缘。可谁知他竟然跑来酒楼,没去喝酒。
而今更是不动手,只在嘴上不停。
左冷禅纵然竭才尽智,也料不到风逸下一步的举措。
若是旁人,智力不及,大可以以武强压。
可武力,他也觉得不行。
毕竟自己可没有能力一招击败三位师弟!
而且风逸的武功派别,自己也一无所知,这简直让他有些无处着手之感。
“唉!”风逸摇头叹气道:“左盟主你不知道啊,我风逸是非不辨,善恶不分,生平最好美色,看到烟之地,就流连忘返,嫖妓宿娼更是引以为乐。
尤其看到那种杀人如麻的魔教妖女,更是高兴,正所谓歪锅配扁灶,那是一套配一套。
好人家的女儿这个不行那个不许,我看着就烦。
在江湖上吗,从来都是不顾道义,何止偷学青城派绝技,林家辟邪剑谱,就连少林易筋经,武当太极剑,丐帮降龙十八掌,我都没放过。
我刚才还大骂东方不败养男宠,所行所为,简直倒行逆施,那可真是人人得而诛之,百死不足以赎其罪啊!”
他洋洋洒洒,众人却是听的张口结舌。
风逸顿了一顿,看着左冷禅,问道:“左盟主,换了你是我,面对这种形势,五岳剑派又算老几,得罪与否还算事吗?”
此言一出,众人皆想:“吹牛皮的狂徒!”
风逸说的是真话,可众人呆愣过后,反而没人信了。
毕竟少林武当高手如云,易筋经太极功乃是两大门派的最顶尖武功,至于丐帮降龙十八掌已经失传,帮主解风恐怕都会的不全,你从哪偷学,丐帮历代帮主的骨头缝里吗?
任盈盈看的两眼放光,流露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