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赶快下山寻我?”
余婆道:“是!九天九部当时立即下山,分路前来伺候尊主。
属下昊天部向东方恭迎尊主,阳天部向东南方、赤天部向南方、朱天部向西南方、成天部向西方、幽天部向西北方、玄天部向北方、鸾天部向东北方,钧天部把守本宫。
是属下无能,被这群反贼给拦住了,该死,该死!”说着连连磕头。
童姥道:“好了,你们吃的苦头,我都瞧在眼里。”
众女听得她话中微有奖饰之意,登时脸现喜色,余婆道:“若得为尊主尽力,赴汤蹈火,也所甘愿。些少微劳,原是属下该尽的本分。”
童姥道:“我险些儿性命不保,幸得风逸相救,这中间的艰危,实是一言难尽。”
灵鹫宫女子一齐转过身来,向风逸说道:“大侠大恩大德,小女子虽然粉身碎骨,亦难报于万一。”伏身于地,叩起响头,极为恭敬。
饶是风逸久经阵仗,可这许多女人同时向他磕头,也从未遇过,忙说:“快起来。”一拂袖,将梅兰竹菊同时托起。
童姥喝道:“你是逍遥派掌门,她们都是我的奴婢,你怎可自失身分?”
风逸正色道:“姥姥,说实话,我这逍遥派掌门,全是为了有个身份,好插手你与李秋水之间的事。
而且我也有求于你,所以救你之时,其心不诚,你万不可这样说!”
童姥听了这话,微微点头:“你能这样说,也足见大丈夫风范。
可不管怎么说,你也是逍遥派的掌门人,按道理也该是我缥缈峰灵鹫宫的主人,灵鹫宫九天九部的奴婢,生死一任你意。”
风逸摇了摇头道:“童姥,我这人行事随性,不适合当头,您老人家春秋正盛……”
童姥不等他说完,目光如电,一扫众女,冷冷道:“那好,你们办事不力,没能及早迎驾,累得我屈身布袋,竟受乌老大这等狗贼的虐待侮辱,都不好现身,亲手杀人,便一人砍一条胳膊吧!”
一众女子都吓得全身发抖,磕头求道:“奴婢该死,尊主开恩!”
风逸与段誉忙道:“不可,不可!”
童姥斜眼微睨一众女子:“怎么?不想砍!”
众女齐齐伸出胳膊,就要砍手,梅兰竹菊都是如此,风逸急道:“我答应你,童姥请收回成命吧。”
童姥笑道:“好了,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砍了梅兰竹菊的胳膊!”
众人听得匪夷所思,大惑不解,不知其意何指,怎么风逸不听话,要砍梅兰竹菊。
风逸却是明白,自己的贼心被童姥看穿了。
童姥道:“都起来,回宫。”
又一指段誉:“你也来,我有话问你。”
段誉虽然不知为何,但他畏惧灵鹫宫,也不敢多说。
一众女子全都起身,梅兰竹菊对着风逸伸了伸舌头,意思是你得听姥姥话。
众人当即向着缥缈峰进发,峰下一片皑皑积雪之间,萌出青青小草,这种景象很是奇妙。
一路上众女不发一声,阿紫段誉见她们如此肃穆,也不敢开口。
风逸不时瞥一眼梅兰竹菊,那可真是越看越喜欢,有这么四个妹子陪着自己,给个神仙也不换哪,灵鹫宫尊主坐也就坐了,这样一想,又暗骂自己没起色。
为了美色,又得背负一份责任。
但风逸心里骂归骂,可还是喜欢。转眼看去,就见童姥紧皱眉头,若有所思,问道:“童姥,你在想什么?”
童姥悠悠一叹道:“姥姥数十年不下缥缈峰,未曾想世上武学进展如此迅速。
那慕容复化解阿紫掌力时,用的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之法,当真是出神入化。”
阿紫道:“姥姥,你不知道,这慕容复在江湖上与北乔峰江湖并称,划分南北,是中原武林最出名的高手了。”
童姥点了点头:“在他这个年纪,武功能有这般造诣,属实难得。你逍遥派的功夫又只学得一点儿,要想无敌于天下,非得将我逍遥派神功尽数学会,才有指望!”
阿紫笑嘻嘻道:“只要姥姥教,我就学。”
“奇怪!”童姥又道:“那个王姑娘怎会与賊贱人长得那么相像呢?”
“不奇怪!”风逸轻声叹道:“她是无崖子先生的外孙女,也是李秋水的外孙女。”
童姥呆了一呆,好在她之前已经知晓无崖子与李秋水生了一个女儿,如今想来,也就没有那么失态。
而段誉却道:“什么?王姑娘是神仙姐姐的外孙女?”
童姥怪道:“什么神仙姐姐?”
风逸笑了笑,阿紫嘴快,叽叽喳喳,将她在无崖子那里听到段誉叙述大理无量山之事,又给童姥复述了一遍。
童姥微微颔首,锐声道:“我说你怎会咱们逍遥派的‘凌波微步’,原来是賊贱人留给你的!
这贱人先给无崖子生了女儿,又跑到西夏皇宫给人生了儿子,却说杀尽逍遥派弟子,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