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道人。
风逸同时晃身掠出,大袖一挥,“降龙十八掌”向着一块岩石虚空拍出。
这牛毛针之前就曾射过风逸一次,他自知这是桑土公的手笔,而他目光何等锐利,早见到发针之人怀中抱着一口小鼎,而这岩石模样的东西,乃是这人的背脊,这道掌力用的巧劲,周而复回,连绵不断。
桑土公之前见慕容复人多混战,不敢发射,怕误伤同伙,面对风逸倒没了顾虑。
谁想对方会有这种手段,他发针之后,当即隐藏起来,趴在地上,装做石头,谁知一股力道将自己直接吸的离地而起。
桑土公一身稀奇古怪的本事,不但精于暗器还擅长地行术,可他一被吸起,急忙连使“千斤坠”身法,可全然无用,就听砰的一声已经摔在地上。
风逸一步跨上,右脚轻轻踏上他的后心,足尖正对“灵台穴”,微一用劲,桑土公筋软骨软,瘫在地上。
他犹不死心,双手撑地,想要爬起,奈何风逸神功之下,背上仿佛压了一座大山,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动弹不了一点,大声叫道:“我服你了!”
忽听有人幽幽叹道:“好一个擒龙控鹤!”
只见那个手握拂尘的道人拂尘急摆,激起一股劲风,拍向地下,生出反激,让他的身子仿佛纸鸢一样,徐徐飘落。
他的轻功固然惊人,但这拂尘上真气反激之力,更是厉害,转眼之间,已落在了地上,却是一个黑须道人,约莫五十来岁年纪,体格瘦削,神情潇洒。
风逸略一端详,说道:“你是不平道人?”
“正是贫道。”不平道人微微一笑,“请教尊驾大名!”
他本来也是看热闹的,待到合适时机,再出面叫停打斗,卖双方一个人情,谁知却被风逸用牛毛针攻击,虽然这么远的距离无法伤他,但对方的内力、武功确是超乎想象,这高人既然装不下去了,便急于知晓风逸来历。
风逸笑笑,还没回答,风波恶抢先说道:“这位风逸风大侠,尔等都是不知,当真孤陋寡闻!”
“非也,非也,什么孤陋寡闻,井底之蛙难见天下之大,岂不是理所应当!”
包不同见风逸救了王语嫣,等于帮了他们忙,他更加将不平道人当作这群妖魔鬼怪的同党,也就帮着风逸了。
朋友敌人有时候就那么一瞬间。
风逸笑道:“慕容公子,咱们真有缘分,无论到哪儿也能遇上。”
慕容复一时默然,心想:“我这一生如履薄冰,躲他都躲不掉,今夜吃瘪又被他看到了。”还不待回答。
不平道人双眉一扬,拂尘一甩,行了一礼道:“原来是力诛天下四恶的风逸风大侠,贫道闻名已久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众人越听越惊,突然恐惧起来,天下四恶可是武林出了名的恶人,都被他给杀了,我们呢?
风逸微微拱手道:“好说。”
忽听得一人说道:“这儿可是我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地方,你武功再强,又吓得了谁?”他声如刀剑交鸣,正是刚才与慕容复对战的乌老大。
风逸淡淡道:“我可不是恐吓!”
不平道人微笑道:“乌先生,江湖上都说贫道早已一命呜呼,因此阁下有些不信,是也不是?”
“不敢!”乌老大拱手道:“道长名闻四海,我等如雷贯耳,可是今日是他们与我等为难。”
不平道人微笑道:“双方冲突之起,纯系误会。何不看贫道的薄面,化敌为友?”他语气和蔼,但自有一份威严,叫人难以拒却。
乌老大说道:“瞧着不平道长的金面,咱们非卖账不可。”
其实慕容复一人已经难缠,再加上风逸、段誉,乌老大巴不得有人出来打圆场,好借坡下驴,不失体面。
不平道人微笑道:“乌先生,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在此相会,是为了天山那个人的事么?”
乌老大眼中蓦地闪过一丝异样,神情颇为不安,随即宁定,说道:“不平道长说什么话,在下可不大明白。我们众家兄弟散处四方八面,难得见面,大家约齐了在此相聚,别无他意。不知如何,姑苏慕容公子竟找上了我们,要跟大家过不去。”
慕容复道:“在下路过此间,实不知众位高人在此聚会,多有得罪,这里谢过了。”说着作个四方揖,又道:“有风大侠与不平道长出头,使得在下不致将祸事越闯越大,在下十分感激。后会有期,就此别过。”
他知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一干旁门左道人物在此相聚,定有重大隐情。
而他不愿意见风逸,又见不平道人提起天山那个人,乌老大立即岔开话头,显然忌讳极大,自己再不抽身而退,未免太不识相,倒似有意窥探旁人隐私一般,当下抱拳拱手,转身便走。
王语嫣想要跟上,但想起自己被点了穴道,她登时心如鹿撞、腮染桃红,低声道:“风公子,你能不能解开我的穴道?”
她知要解自己被点穴道,须得在“神封穴”上推宫过血,“神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