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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连城诀成就武林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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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姑苏慕容(2 / 4)
风逸微笑道:“这倒也不算赔,我也正有此意。”

    此陪非彼赔,两人都差了意。

    但是黄婉儿见他同意,却是极为高兴,拍手道:“好,那我们一起去。”

    两人折入小巷,拐了个弯,和风阵阵,迎面吹来,两岸灯火阑珊,河面上游舫飘然来去,舫中灯烛随风摇曳,不时传来琴瑟箫管,男女笑语。

    黄婉儿笑道:“这东京城好不好啊?”

    风逸幽幽道:“冠盖神州,繁华不尽的东京城,岂能不好?可居东京大不易啊!”

    说着长叹一声,大有惋惜之意。

    黄婉儿不知他这一叹,是因为几十年后这里被金人烧杀抢掠,毁于一旦。昔日在这里开心度日的人,将是何等凄惨。还以为他如爹爹所言,心不在此,想着怎么才能扭转他的想法。

    两人在一座极为壮丽,高有四重挑盖的大楼前停下了脚步。

    这座楼在汴梁众多的豪华酒楼里,鹤立鸡群,这便是东京汴梁72家正店之首的名楼,白矾楼,也做樊楼。

    这个名字,随便问东京城的某个人,只要还长着一对管用的耳朵,就听说过。

    这里有客栈、酒楼,赌坊与青楼,乃是世上最大的销金窟,也是汴梁人情往来的必须之地。

    求人办事,叙叙人情,不来樊楼,那便是诚意不到位。

    比如林冲被害之前,就被请了一顿樊楼。

    两人逍遥登楼,就见这矾楼装修的果然十分豪华,厅堂过道与阁子雅间,都挂着珠帘绣额,不失典雅与温馨。

    在三楼凭窗远望,京城夜景尽收眼底。

    但见重檐叠宇,好比万千飞鸟展翅高翔,烛光摇曳,楼下一条长河蜿蜒绕过汴梁脚下,静如不流,月光倾洒,给河面上抹了一层淡淡的霜色。

    风逸心情舒畅,指着那河,说道:“这是什么河?”

    黄婉儿道:“这是漳卫河。这里夜景最美,尤其正月初一晚上,屋檐上每个瓦垄中都点亮起一盏彩灯,真让人有人间仙境之感。”

    伴着风流歌舞、诗声笑语,风逸不禁想起了一首诗,悠悠道:“梁园歌舞足风流,美酒如刀解断愁。忆得少年多乐事,夜深灯火上矾楼,呵呵……”

    黄婉儿拍手道:“如此应景的好诗,大哥出口成章,小妹佩服!”

    风逸摇了摇头道:“我哪有那本事,这是旁人做的。”

    不得不承认,宋朝人还是会玩,这地方真是应了那句“忆得少年多乐事,夜深灯火上矾楼”超级休闲的审美情境。

    两人很快上了三楼,就见风火辉煌,人声鼎沸,黄婉儿心里本盼着这楼,永远也走不完,但终究是失望了。

    风逸打眼扫了一圈,就见这里人真多,看起来读书人最多,本来想找个靠窗的桌子,观汴梁夜景,临风把酒,但却没了空位,只能在一张左近的桌子坐下。

    黄婉儿从伙计手中接过菜谱:“今天我做东,不许跟我抢。”

    风逸见她一脸亢奋,不愿扫兴,含笑点头。

    黄婉儿心想今天非得让风逸生出留恋东京之心不可,当下对伙计叫道:“先将招牌菜统统上一份,若是不够再点。”

    她稚气未脱,声音清脆,这番话却是说得大有豪气,惹得堂中众人纷纷转头望来。

    伙计也大概从未听过有人如此点菜,又见他是个少年,迟疑一下,开口问道:“小客官,本店招牌菜肴,都要上一份么?”

    黄婉儿如何不知樊楼招牌菜肴,两人吃不完,但听伙计在客官前面加个“小”字,心中大不舒服,将银袋往桌上一拍,说道:“你可是欺我年幼,怕我吃你白食?”

    这番话本应是理直气壮地说出来,才算豪气。可她家中毕竟不是阔绰之士,一个月也不过就销三五两银子。

    今日虽然取了爹爹的棺材本,宴请风逸,也怕不够付账。

    如此一来,自己这平生第一次的请客大计,岂不成了笑话?

    这一番话声音也就低了下去。

    风逸猜出她的心事,低声道:“黄大侠尽可放心,我这里有银子,尽可拿去先用。”

    他见黄婉儿童趣盎然,稚态可掬,心情极好,竟然开玩笑地称其为“黄大侠”。

    伙计还要再说,风逸瞥了他一眼,伙计心头莫名地一寒,不敢多说,告声罪便张罗起来。黄婉儿犹不解气,再叫一声:“再将最好的酒打两斤过来。”转头看向风逸,嘻嘻一笑:“且待我敬风大侠一杯。”

    她竟然也打趣风逸叫他大侠。

    谁知风逸的目光却是看向了靠东首窗子的一桌。

    因为他刚才听到了“风逸”这个名字。

    那边桌边坐着两女一男,一个女子身穿藕色纱衫,披露出一头乌黑似云的秀发,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不但勾勒出修长纤细的腰身,更是显得婀娜多姿,艳光照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难以描绘的风韵。

    另一个绿衣女子年龄不过十四五岁,长得一副瓜子脸,她容貌并非绝美,但粉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