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给了他们,住了下来。
乔峰将阿朱放在床上,思涌如潮,胸口热血沸腾,自知为阿朱接气多次,内力消耗不少,当下说道:“劳烦风兄了。”盘膝坐在床畔椅上,恢复内力。
风逸也不推脱,手在阿朱手腕上一搭,内力涌出,刹那间,他清晰知觉出阿朱的经脉有如水流纵横交织,可心脉果然若有若无,露出些微间隙,显然是被拳力震荡所致。
阿朱被风逸一搭手,但觉一股热流自他手指直透过来,烘得自己心头如火,那股子痛苦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禁冲风逸绽颜一笑。
风逸见此情形,说道:“姑娘,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丑,世上男子最爱美女,你可千万别笑,我怕我忍不住,走岔了气。”
阿朱虽然也是肤白貌美的大美女,可直到现在都是易容脸,她这一笑,实在不敢恭维。
风逸有理由怀疑,刚才乔峰半天不愿意接受阿朱,就是看着这张脸提不起兴趣。
阿朱哼道:“常言说得好:‘家有丑妻当个宝,美貌妻子多烦恼’!”
风逸笑道:“乔兄,你天天对着这张脸,还要她当老婆吗?”
阿朱听了这话,险些气晕过去,若非小命在他手里握着,非跟他理论理论不可。
乔峰正在闭目养神,听了这话,微微一笑,也不言语。
风逸道:“乔兄,阿朱姑娘的伤,我一人能救,奈何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你相助。”
阿朱闻言,脸色一热。
乔峰点了点头道:“好!”
他曾经给阿朱抹药,将她的身子给看了,如今更是定情,也不觉什么。
风逸遂道:“阿朱经脉受震,我授你们一项疗伤之法,你二人手掌相抵,阿朱应该以内息运行大小周天,只是她根基太过浅薄,无法做到,所以我以自身内力包裹阿朱内力,运行周天。
待她熟悉法门,伤势略有好转,乔兄便将自己内息传过去相助于她,你二人共同缓缓调顺她的经脉,如此运转大小周天,顺逆周行三十六转,不出七日当能恢复。”
遂将九阴真经中的疗伤法门说了出来。
要知风逸经历一劫,内力虽然大有损失,可在内功运用上,却是更是一层楼,那是深得《神照经》、《九阴真经》之神髓,如今神照功没有功德圆满,那也只是功力未到而已。
所以他需要易筋经中的法门,看能否起到查缺补漏、截长补短的作用。
乔峰也是武功大行家,抑且出身少林这等武学大派,闻听这疗伤法门,大有所悟,赞道:“风兄真可谓学究天人,乔峰佩服!”
阿朱眼见乔峰这么说,喜道:“我有救了?”
乔峰道:“你一定会没事的。”
九阴真经的疗伤法乃是引动内力自疗,可阿朱功力浅薄,自然做不到。若是让风逸施展神照功,纯以外力疗治,难免触碰女子的一些隐私部位。所以他将法门传给二人。
阿朱道:“那这七日七夜之中,助疗者与伤者手掌不可相离,若是遇上麻烦怎么办?”
风逸摆手道:“只是伤者大小周天顺逆周行之时,两人手掌才不可离,别的不方便时候,却不须手掌粘贴。
我最初助你将内力纳入正途,由乔兄在旁护法,待我助你真气理顺,由他与你手掌相接,我再为你们护法,你又担心什么!”
阿朱笑道:“那感情好!”
那农家夫妻做好了饭,几人用过,又将法门研究了一阵,一弯又白又薄的月牙,出现在了东天之上。
风逸说道:“阿朱姑娘,你将易容卸了吧,我倒没什么,要是让乔兄面对这张脸七天,估计喝酒都没了胃口。”
乔峰摇头道:“风兄取笑了。”
两人外出查看了一番,阿朱也将自己的易容卸了。
待风逸与乔峰进来,就见一妙龄女子,似笑非笑。
风逸见她十六七年纪,腰身细细的,就跟杨柳似得,长得也如程英一般,乃是鹅蛋脸,
只是程英给人一种清雅端庄的感觉,她一脸顽皮,眼珠灵动,气质迥然不同。
风逸拍手笑道:“好啊,脸蛋圆圆,眼儿大大,眉儿弯弯,这样多好!”
但凡女子无不珍视容貌,喜欢听人夸奖美貌,尤其在心爱男子面前,阿朱听他夸赞,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乔峰。
风逸说道:“开始疗伤吧!”
让阿朱坐在床上,风逸将手掌按在阿朱后背,阿朱顿觉自己体内真气充盈鼓荡,四肢百骸都是力气,耳边响起风逸的声音:“你专心感受行功路线。”
随着声音,阿朱就觉真气所过之处,经脉酥麻酸痒,诸味杂陈,但又无法动弹分毫,只有听之任之。当听风逸说道:“乔兄,伸手!”
阿朱才觉后背一轻,但手中又传来一股阳和舒适的内力,真气数转之后,阿朱便觉得真气皆有次序,已成气候,渐入无我之境。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睁眼一看,乔峰已经撤了手掌,坐在自己对面,一副神思不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