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跑到魏长乐住处相见。
魏长乐也不犹豫,张开双臂,琼娘犹豫一下,终是抱住魏长乐脖子,被魏长乐轻而易举从窗口抱进屋内。
刚落地,还没多说,魏长乐已经凑上美妇朱唇,狠狠吻住。
“唔.....!”琼娘扭动丰美柔软的娇躯,气息急促,微用力推搡,但久别胜新婚,朱唇却又情不自禁迎合少年郎。
两人身体相贴,拥吻之间,琼娘脸上早已经潮红一片。
“窗......窗户.....!”
琼娘背对窗口,唯恐有人在外面看见,虽然被少年郎抱着身子,但一只手却还是在后面挥动,想着将窗户关上。
魏长乐见状,抬起手,轻轻一挥,劲气到处,窗户立刻关上。
自从折返回神都之后,这些时日所经变故,让魏长乐始终处在紧绷之中。
此刻抱着美妇人香软娇躯,心头的血与火似乎瞬间消散不少,多了温馨美好,甚至连身体也是轻松下来。
“担心死我了。”琼娘似乎想将身子挤入少年郎身体,低声道:“他们说黄河封了,我.....我好害怕.....!”
魏长乐往往后仰,看着美妇娇艳面庞,一只手轻抚她发髻,柔声笑道:“害怕我回不来?”
“不许胡说。”琼娘瞪了一眼,“你做事总是让自己陷入危险,我.....我就怕有坏人害你.....!”
魏长乐笑道:“怎么自己过来了?”
琼娘脸颊一热,“我有话想和你说,明天.....明天上路后,那么多人,也不能单独和你说话.....!”
魏长乐凑近她耳边,调侃道:“是不是想让我吃你了?”
“臭流氓!”琼娘今日见到魏长乐安全会合,心头早已经轻松不少,轻轻在魏长乐腰间掐了一下:“真.....真当我是离不开男人的荡妇.....!”
“你不来,我也要去见你!”魏长乐闻着美妇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体香,心情舒畅。
“找.....找我做什么?”
魏长乐也不回话,却是将美妇横抱起来。
......
......
院外的草丛花圃中,传来虫鸣声。
屋内却是喘息声。
琼娘宛若一条丰润的大白蟒,浑身香汗淋漓。
她气喘吁吁地趴在魏长乐身上,一根手指在少年郎胸口轻轻花圈,有气无力道:“你真是一头狼.....差点将人折腾死......!”
“方才可是你让我用力......!”魏长乐轻抚琼娘柔腻肌肤,调侃道:“你知道,我对你素来是有球必硬.....!”
琼娘幽幽叹道:“在你面前,我.....我就是欲求不满的荡妇.....,可惜.....很快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怎么?”
“本来是按照你的安排,和贞妹在神都打理生意。”琼娘苦笑道:“你在神都,我也在神都,就算不能天天在一起,却.....却也能经常相会。可是.....神都经此一劫,我们匆忙撤离神都,原本的计划都无法实现了。”
魏长乐坐起身,抱着斜倚在自己身上的美妇,轻声道:“计划确实被中断,不过你到了太原,我们还是能经常见面。”
“不能!”琼娘看着魏长乐眼睛,摇头道:“长乐,如果是在神都,在襄阳,甚至别的地方,我.....我都能和你私会,心里也能过那一关。可是.....到了太原,我便会时刻记得自己是柳家的媳妇,若是再和你私下相见,我.....我便觉得自己太不要脸......!”
魏长乐却也能理解琼娘的心境。
正如她所言,她在神都甚至别的地方,只会将自己当成姚家的女儿,周围没有柳氏族人的影响,心中的压力自然不大。
可是一入太原,周围的一切都会时刻提醒她,她是柳家的媳妇,柳永元的未亡人。
且不说柳家媳妇没有多少机会能抛头露面,即使真的可以私下相见,柳家少奶奶的身份终归会让琼娘无法接受继续私下幽会。
“我不是要立牌坊。”琼娘苦笑道:“柳永元从没有真正爱过我,他丧心病狂要散布瘟疫,不但视人命如草芥,甚至没有考虑过柳家和姚家,如果.....如果不是你庇护,两族都将是灭顶之灾。我恨他,和你在一起之后,也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人。我把自己给你,从不后悔,如果再让我选,我还是会将自己给你......!”
魏长乐抱紧她,轻声道:“我知道!”
“这次回河东,我不知道能留多久。”琼娘轻轻抚摸魏长乐胸膛,“柳永元犯下死罪,已经昭告天下,其实.....我已经是一名罪妇。以前柳家都会以柳永元为荣,觉得他是柳家的顶梁柱,但案发过后,他们只会将柳永元视为柳家的耻辱和罪人,你觉得他们还能容下我这样的罪妇?”
魏长乐轻叹道:“他干的事,与你无关。”